林谌不骂了,他侧着头看向袁弋,眼中有些复杂:“你和向恒到底有什么过节?”
“你会犹豫,是因为你以为赶走向恒、逼他离开,就是我最解气的做法了吧?”袁弋眯起眼,“可时机不对啊,林谌。但你也看见了,未知对一个人的折磨有多可怕。”
他用筷子指了指向恒,“我不喜欢浪费时间。但如果我愿意在一个人身上花费时间——要么是我看重的,要么也是我‘看重’的。而我现在,还在他身上浪费着时间呢……”
林谌听懂了——只要袁弋还在向恒身上“浪费”时间,那么对向恒的打击只会是陆续有来,绝无间断。
“程度呢?”
“你是真聪明啊。”袁弋一挑眉,“这句话,我好像前两天也说过——大概是,至死不休。”
向恒瞪直了眼,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硬挤出来:“袁弋——我到底!到底哪里惹了你!你非要置我于死地不可!你说啊!说啊!”
可无论向恒问多少遍,袁弋不开口便是绝不开口。他甚至反问:“你总问我为什么要整你,你怎么不问问林谌,他为什么也要整你?是——不好叫人知道吗?”
向恒嘴脸陡然一滞,眼中竟闪过一丝惊惶,唇角都颤了。
同是听明白话中含意的林谌,惊诧在眼中流转。他欲言又止,最终抿紧了嘴巴。
袁弋的笑容中多了一份狠绝,他睨向林谌,好似在说:看——我能逼他至疯,就是最好的证明与承诺!
林谌看进袁弋眼底,神情复杂。少时,一束寒冰从心间破出,他带上了自己所有的恶意与执拗,侧过眼珠,弯眉凝眸,视线如灌满剧毒的藤蔓无声无息地缠上了向恒。
却是对袁弋道:“袁队想知道什么,尽管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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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的?”
“真真真——你都问三遍了!还要啰嗦多久?!”
“可……为什么是我啊?”尧泽透过车窗看向对街的便利店,心里百思不得其解。
五分钟前,杨恬给他打来了电话,告知沈应勋已经答应配合调查,在他确认时,人也坐上了前往七区的最快航线。大约还有半小时,就能抵达。
之前,他和明辉说起过这个问题。关于哪个特殊事件积极配合的说法,是无比认同的。却没有想过,沈应勋当真是个务实派。
“你看我们还有人吗?”杨恬指出事实。
尧泽一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