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去看捆在椅子上的两人,一心盯着盒饭,将它们从袋子里拿了出来:一份放到了袁弋的腿上,一份拿在了自己的手里。
袁弋适时睁开眼,他严重怀疑贺北能凭借气息断定一个人是真睡或假睡。不过,他没有吭声,只默默扶稳腿上的盒饭,坐直了身体。
“你不是希望向恒惨绝人寰吗?”袁弋掀开盒饭盖子,又拆开了筷子的包装袋,对林谌道:“现在怎么又不吭声了?难道你才是想救他的那一个?”
同样的话,被袁弋添油加醋地还了回去。林谌眉头一拧,似在思索这句话的意思。
向恒不可置信地看着袁弋,怒从心起:“袁弋!你踏马有毛病是不是?!你跟他的事扯我做什么?我到底怎么就得罪你了!你非要弄死我才满意吗?!”
“我是啊——”袁弋十分坦诚,“而且,我告诉你了,我乐意!副队,你鱼吗?”
向恒怒火中烧,扭动着身子,直想冲袁弋继续吼。林谌却忽然笑了,笑得恣意,他看着向恒不停挣扎的身体,笑说:“看你这个样子,好像比直接杀了你更让人愉悦!”
“林谌——!”向恒一听,直接把对准袁弋的怒火转架到林谌身上,“平时装得一副唯唯诺诺的狗模样!现在倒是会借势装腔!你有什么好得意的?不也照样被绑在这里吗?!”
林谌好似听到什么世纪笑话,狂笑不止。
向恒愤懑不已,继续炮轰:“你就是孟宏江的一条狗!他让你来杀我你就杀!你迟早也是同样的下场!你以为他能给你什么机会?!就你那装模作样的垃圾性格,你能上位?!别做梦了!现在还想攀袁弋?他不过想利用你一起来整我!之后同样会舍弃你!!!”
“我从来就没想过上位!”林谌的笑声戛然而止,换上一副狠戾的模样,“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个样,成天就知道上位上位?!说我是狗,你自己不是吗?起码我能站着,而你就只能跪舔!”
“卧槽你马——!!”
“吵不过就爆粗?您常备的素质呢,向副?”
袁弋就着两人吵架的戏码下饭,吃得津津有味。他凑近贺北:“看,狗咬狗是获取证词最轻松的方式了——孟宏江都出来了。”
“你录音了没有。”贺北比较务实。
袁弋剜了他一眼,指了指被他隐匿在地下,某块碎砖后的录音笔,说:“以后少说废话,不然很难讨女孩子欢心。”
贺北立时闭嘴。
那边,两人仍在争吵,但大多都是无意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