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像是,那渣男才是他们的亲儿子。
她早该知道了,就算今天她没有做错任何,这种事也会循环上演。她应该是见惯不怪的,可到底还是吞不下那口气。以至于被扣在审讯椅时,楚毓棠呈现出了一种类比失常的状态,但她眼中的不甘,又似作为一个人最正常的情绪
——半疯不疯的,也不知道要持续到什么时候。
左砺回到酒店看见楚毓棠的第一眼,就觉得这女的有点毛病。那状态跟自暴自弃、自轻自贱的人有得一拼——时而低头碎碎念说什么偏心不拿她当人,时而又指着周围的人大笑不止,简直就是一整个的莫名其妙。
再听到她被抓捕的全过程后,左砺才明白了为什么,嘴边挂起了一抹冷调。
这时,有警员私下提醒,担心楚毓棠或是想借着装疯卖傻,来逃避法律制裁。左砺倒没往那方面去想,人还没坐下,就丢了一句过去:“不甘心啊?”
楚毓棠接得倒也自然:“是啊,警官。要是我不甘心,你能放了我吗?”
“放了你……”左砺看了她一眼,顺口问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——当然是杀了他们,陪葬啊!”楚毓棠说得理所当然,笑道:“到时候我再回来自首,成吗?”
“那之前你为什么不杀?”左砺一针刺去。
楚毓棠想都不想,回道:“犹豫了啊,之前我犹豫了!又或者说,我那时……还想当个人!现在不想当了!”
“人……”左砺没有急着回嘴,施施然地坐了下来,调整好坐姿,才说:“正常人,能跟杀手搞一起?”
楚毓棠的笑容僵了一下,旋即闭起了眼。
“怎么不笑了?我还以为你能有多勇呢!”左砺继续用话砸她,“还杀人?何宥不是你的男宠吗?那时候怎么不喊杀?”
他盯着那双紧闭的眼皮,“你人都坐这了!还不打算交代?不会以为死无对证吧?把你供出来的,可不止你那偏心的父母!还有你的同伙呢!”
这么多句话,楚毓棠却唯独只挑了一句听进去,她睁开眼看向左砺,“你也觉得我父母偏心?”
“我只是重复你刚才说过的话——你的过往是你的,我不评价!不过,要换作是我——那原生家庭的锅,可不能阻止我发光发热!被它拦多一秒,都他娘的是我没出息!”
楚毓棠以为他会顺着自己的话说些什么,却没料得等来了这么一句,忽然就像受了刺激一样,叫骂出口:“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