尧泽没有反驳,也没有赞同,倏然道:“那你承认,蒋惠雅包养了顾一凡这个事实吗?”
沈应勋一怔,良久,才堪堪哼出了一声鼻音:“……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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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身处在繁荣热闹里的尧泽相比,等待左砺的,却是残砖败瓦、了无人烟。
这里是□□县一处废弃的村落,可说是背山望山,唯一的路由碎石铺成——之前,明辉让A队调查的保镖公司,一直无法确认位置,拖了许久。谁能想,那公司居然开到了这样偏僻的地方?
连日的审讯,本就让左砺浑身酸痛乏力,好不容易赶上一场松筋活络的“围捕”,只能以失望告终。他看着被山风刮起的残旧塑料袋,不由怒从心起:“他娘的!费我那么多时间!就这?!”
在他身后,站着一名队员,正用电话和杨恬作沟通:“就我们看到的,整个村落都是平房,照片我发你了——就像一条长街有着好几十间密密麻麻的小商铺。上面就贴了张纸,写了自家的公司名字。有些都发黄掉色了。我瞧着,应该都是些空壳公司,扎这儿跟组团似的。”
杨恬只问:“有能做证物的东西吗?”
又是一阵山风吹来,刮得猎猎作响,那警员伸手捂住了话筒的位置,大声道:“里头都是空的!不仅是我们查的保镖公司,其余的都一个样儿!连最基本的桌椅都没有,只剩灰了——啥?哦,名字……”
他眯着眼睛,看了一圈,“还能看得清楚,那我一家家报给你吧!”
那头,搜查队伍已经回来了,果真颗粒无收。其中一人正听着电话,没过一会儿就挂了。走上前,喊了一声:“左哥,有消息了。”
左砺臭着一张脸:“怎么说?”
“我们的人去的时候,楚毓棠正要逃跑,幸好去得及时!”
这倒是个好消息。
左砺脸色稍霁:“人呢?”
“刚提上车。”那警员道,“他们离警署近,您看是直接带到警署,还是?”
左砺不容有他:“送到酒店去——我亲自审!”
说来荒谬。
楚毓棠是被自己的亲生父母供出来的。
当然,并非是大义灭亲不好,可于楚毓棠而言,就是荒谬到可笑的程度——自己的父母不帮着自己,居然还想趁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