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缓缓拉动筋骨,发出“嘶”的叹息,像是要把错位的骨头给拧回正轨。一边道:“火化认识的——他不是捡尸的嘛?经常都会捡尸体来我这儿烧。唉,都是些没爹没妈的,哪有人收尸?他就捡来这儿火化了。”
随后又低声自语,“我就说呢,怎么一个个都说得跟真真似的,原来是真死了……”
“经常来?他……”单莎稍稍一顿,改口道:“洛华都带了哪些人的尸体?”
“哪些人啊……说不好,我多数时候都在山里住着,不认得几个。”老者悄悄打量着单莎,嘴上却没停,“要说什么人,我是不清楚了。不过,年轻的、老的,男女都有。有时候,我也看到娃娃——也不知那些人怎的那么狠心,不想生就别生了嘛!生出来,又糟蹋!多小的娃娃啊!真是作孽啊!”
洛华收的居然不止有婴儿?
不远处的左砺猛然顿住了身体。他没往回望,直让警员摁稳了蛮子,又交代江尚岳和汤鹏看守好,这才朝单莎那边去。
“他把人抬来烧了,您这儿应该有记录吧?”
老者一时抿紧了嘴,还撇开了眼。
见他神色发慌,单莎道:“我们来调查洛华的死亡原因,您要是不如实交代,恐怕……”
“没得记录!”老者连忙摆摆手,又垂下了眼,“那都是些不认得的人,名字我都不晓得,要是登记了,我、我之后就说不清楚咯——这火葬场是政府设的,记录都得上交。阿华跟我说,反正是闹不明白的,我也不过是政府雇来打理的,就别惹麻烦了嘛。”
说完,他又是警惕:“你们、你们不会顺道来找我算账的吧?那、那阿华是有给钱的,我没有免费给人用炉子!大不了、大不了我私下挣的钱,还回去就是了嘛!可要说那些尸体……我不知道来历啊!我就负责烧的嘛!”
“我们只是来调查,并不是追责。”单莎再次强调清楚。毕竟追责与否,那都是政署的事。
老者这才放下心来,却见靠近的左砺蹙紧了眉头:“洛华有说过从哪儿捡来这么多尸体吗?”
“哪都有一些吧,他也没很仔细地说过。”老者认真想了想,“但大都
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