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听到自己的任务,立马应声:“是!”
山林里的风在此刻停了,停在了那所简陋老旧的火葬场门口。
单莎让警员各就位,随后领着余下的半队人马走了进去,却只见一炉一厅和一人。
那人是个年迈的老者,此时正拿着扫帚清扫着一个跟小户型客厅面积大小的开放式厅堂——设置在这里,应该唤作灵堂更合适。
老者见他们一群十来人的架势,也不像是来搞丧葬的,立马握紧了扫帚,后退了几步,警惕着问起来:“你们这是……这是要做丧仪?还是、是直接火化的?”
“我们来做调查。”江尚岳拿出了警员证,递到了老者面前。
老者眯着那一双不算灵光的眼珠子,凑近看了许久,明显松了一口气。又听江尚岳说:“我们就是来认个地儿,您不用紧张。”
说不紧张是假的,老者看了他两眼,嘟囔道:“吓死个人了!我就说,瞧你们也不像是……”
他眼珠一转,落在了蛮子身上,“你、你不是那大块头吗!你怎么也来了?那个谁、阿华!阿华没跟你来?”
老者两句话即时引起了关注,单莎让法医部人员过去焚化炉做收集,她则与左砺走上前。
“大爷,您认识洛华?”
蛮子方才被他喊了句大块头,登时热情地跑到老者身边,吵着要吃的。老者听到问话,先是拉着蛮子的手拍了拍,才回道:“认得啊,前些天还听人骂他去死咯。”
说着,老者先是一怔,看了看单莎一行人又回头看了看蛮子,说话都不连贯了:“不会是、是真死咯?”
蛮子一听“真死”这两字眼,情绪瞬间爆裂,猛地将老者一把推倒在地下。他茫然四顾之下,窜向了唯一的出口。
“按住他!”左砺大吼一声,随即飞快追赶。
幸好,单莎在门外安排了警员,听那一声叫喊,立马冲出来拦住了蛮子。
蛮子力大无穷,要好几个人才能将他固定在原地。随即有更多的警员冲上前,将人压制在地。
宁医师也悄然上前进行安抚。
寂凉之地,忽然闹哄哄的,平衡也被打破了。所幸,一切乱中有序。
单莎见老者痛得直咧嘴,正要将人扶起,可老者抬手示意,自己一把老骨头了,还得是自己来,借助外力反而更容易受伤。
最后,老者把自己慢腾腾地挪到了一张椅子上,坐稳后才觉舒坦些。
单莎看了眼还在闹腾的蛮子,嘴里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