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对付向恒,不是单纯的觉得他碍手碍脚吧——那天我没有追问下去,是直觉时候不到,你就算跟我闹掰也不会开口。现在呢?”
“他和旧案有关。”
“你之前还说过,梁乔给出‘命案’二字的推论。其中的第三点,是梁乔在向什么人传递信息——那个人,是你吗?”
“是。”
单莎顿了一下:“有害吗?”
“没有。”袁弋说得斩钉截铁。
“目的呢?”
“我想要知道——”袁弋深一呼吸,“五年前我错失掉的最后一个半小时——甚至,可能更长。”
单莎停顿的时间更长了,良久才道:“好,我信你。”
挂了电话,恰好心理师和蛮子也准备妥当。单莎这回叫上了左砺、江尚岳和汤鹏。未免引来过多的关注,她先行安排了二十多名警员,提前了一小时隐匿在人群中。
等他们一出发,隐秘于市的警员们也随机移动。
一路穿街走巷,江尚岳一边拿着本子和笔,将路线抄录下来。左砺看着凶神恶煞的,别人只要投来一点目光,立时就叫他瞪了回去。想不招摇也挺难的——重点还是在蛮子身上,众所周知,这段时间警署的人都在找他。贫民区熟知蛮子的人,一眼就能看出问题。
心理师姓宁,也陪着一同前往。在路上,她一边安抚蛮子,又抽空跟单莎聊了几句。
“蛮子和李兴兰的关系要好。当晚被追打逃跑后,有人引他回到了李兴兰住处,刚好跟你们警员搜屋的时间错开了。”
“他有说那人是谁吗?”
“他说不认识。但那个人救了他,所以,蛮子认定那人不会害他。”宁医师说着,冲蛮子笑了笑,顺手地将一个糖果放到他手中。
这才转过头,继续说:“之后,那人带着蛮子躲进了一间铁棚房,蛮子说他认出那是李兴兰的地方,还挺高兴的。那人临走时叮嘱蛮子,绝不能出门,因为卞石和徐敏达已经死了,如果他出门也会是同样下场。蛮子信了,拿着那人留下的食物和水,撑到了李兴兰回来。”
“他有说救他的人长什么样吗?”
“蛮子用了一个形容词——黑乎乎的。整合他散乱的描述,我推测那个人应该是全身都包裹起来了,并没有露脸。”
单莎不断在脑海翻找这个“人”的可能性,而唯一符合的,或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