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砺却是不明所以,明明七区就有权威的心理医生,为什么非得从别的地方弄一个过来?
“不可信。”
单莎的回答干脆利落,左砺听出了一丝阴谋的味道。可无论他怎么追问,单莎就是不肯多说——但凡涉及“噬烽”,哪怕只是一点,单莎也绝不会开口。
她十分清楚,左砺的出发点单纯是针对这次案件。在他的思想中,多半认为自己的异样与现正发生的案件有所关联,并非另有图谋。
“从一区来的是位精神科的临床心理师,底细清白,你放心。”袁弋给单莎打来电话,算是解救了她。她一边跟袁弋做报告,一边走出了雅兴主题酒店,站到了街边。
袁弋的声音懒懒地响起:“让在外行动的‘噬烽’近段时间都注意些,我担心他们的资料会透过别的渠道曝光。这回的敌人不好对付,还喜欢搞威胁,别让人抓了把柄。”
“已经第一时间通知了——‘噬烽’的生死绝不能成为压制‘噬烽’的筹码。如果真有人以此要挟,你知道怎么权衡。”单莎提醒他。
单莎做事向来稳妥,考虑也周全,袁弋没什么不放心的。只是后半句的“警告”让他心神一震,“你觉得我最近逾矩了?”
“不算。但会成为隐患。”单莎简短回答,又回到了正题上,“旧案重启,新案的重担落到联合一队手上。另有A队配合。现在,我们已经确认洛华就是清理工,剩下的就是中间的抛尸人,还有如何处理婴儿尸体的问题……”
她往后看了看酒店里正和心理师聊着的蛮子,“蛮子会带我们去找,晚些我们就能出发了。你是不是有预想了?”
袁弋略一沉吟,不太情愿道:“据明叔了解,贫民区的百姓大都选择买棺下葬,极少数人会选择火化,主要是火化费用更贵。如果真将这些婴儿尸体做到了无痕迹,火化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“路法医给我挑了个人来帮忙,如果蛮子最后引向了焚化炉……”单莎一时也接不下去,毕竟这确实是毁尸灭迹的最佳选择,“你可就坐实了乌鸦嘴的属性了。”
“聪明也是罪。”袁弋好似在说一句玩笑话,“按照之前卞石和徐敏达的下场,要格外关注蛮子的安全。虽然那帮自称白街巷的人抓到了,但也只是一部分,不排除还有别的人在暗中伺机而动。”
“我会注意。”单莎默了片刻,忽然喊了一声:“袁弋。”
“嗯?”
对于单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