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床位如何安排,还要根据现实情况来定。他相信袁弋会安排好。
听着走廊里传来了电梯门关闭的细响,明辉这才回身,把办公室门关得严实。他朝朱慕风看去,发现她双目紧闭,靠在沙发上,交叠的双腿随意地往会客桌一撂,脚上的鞋子却不知去向。
似有所觉,又像多年默契。朱慕风知道明辉在看她,无非就是等着她开口。可直到明辉选了个位置坐好,她还是没张嘴。
一来,连日奔波,确实累了;二则,她是心累。
最终,还是明辉说道:“署长,袁队只看到了棋局的结果,没来得及看过程。需要我去解释一下吗?”
朱慕风始终闭着眼,没好气道:“解释?你怎么知道我做好决定了?没有的事,有什么好解释?”
“我不是知道你做了决定。”明辉冷静地指出,“而是清楚,如果你选择的是继续留着袁队在警署,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。你会犹豫,证明了你更倾向另一个解法。”
朱慕风张了张嘴,又没法反驳,索性闷声不响。
明辉继续说:“梁乔最后的走势,是弃子以破局,最终形成无忧劫。这意味着两种结果:一则,弃一子,可破局;一则,‘弃子’,可破局。”
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性质。
“但总归是要‘弃’的,对吧。”朱慕风说的是肯定句,她的声音里藏了不为人知的失落与酸楚。
明辉明知朱慕风看不见,却以“点头”作为回应。
“我把袁弋绑这位置上三年,一旦放手,就怕他再也回不来了。”朱慕风自顾自语般,“他不是真的不想当警员,就是迈不过那道坎。如果他看不明白的话,我是真怕他不回来了……”
明辉笑了:“你明明就很相信他。”
朱慕风一窒,果断睁眼,拿起还瘫在桌上的文件夹,往明辉身上用力一甩:“明仔!你真的从小到大都让人很牙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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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人牙痒的又何止一人?
梁乔,也算一个。
从袁弋与大部队分别后,他独自领着梁乔前往五楼的警员休息室。路上两人不曾说话,袁弋连带路都是用手势在比划。
梁乔当时并没有说什么,直至遇上了第一名警员——当他得知,梁乔要与他们同住后,就跟个喇叭似的,冲回休息室大肆宣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