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几乎所有人都主动提出了让位——不在休息室的不算。
袁弋看着乌泱泱排成一排的人头,恨不得一颗颗给拧下来:他们没有心——让他这个做队长的,窝在刑侦会议室那张折叠床上,也没人“意思意思”地问候一句。
现在?
转头就冲着一个外人,大献殷勤。
脸都不要了!
梁乔没那么挑拣,只道需要两个床位,离电梯近就行。
袁弋眯着眼,这货还要两个床位?他自己就算了,难不成还以为别人会给他的手下挪床位?
“梁先生!睡我们那间吧,我们那间是两张单人床,有独立洗浴间又近电梯。很方便!”
袁弋:“……”
妈的,真的会!
住处就这样定了下来,两名警员很快收拾完毕,还找梁乔要了份独家签名,激动又亢奋地离开了休息室。
袁弋继续用手势“请”梁乔进去,结果这货一进门就要求关门,直径走到房中唯一的桌子前,双脚交叉斜倚着,对他开门见山:“小袁警官不想跟我交流,是以为谁先开口,谁就输了?”
他能承认自己就是这么幼稚吗?
不能够!
袁弋说:“当年的旧案,梁先生的嫌疑还没洗清,是敌是友还说不准。不宜私交。”
梁乔似看穿一切地眯了眯眼:“嗯,你说得对。我以为小袁警官花了五年时间,怎么都能梳理清楚了。怪我想太多。”
真能隔应!
袁弋靠在门上,伸手揉了揉额头,没几下皮肤就红了,“你带来的两个助手,男的录完口供就能过来。女的要严重一些,看守所是去定了。好在我们警署把看守所规划在一起了,距离并不远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先是一愣,随即没好气道:“你该不会,就是想要把人送进看守所吧?”
“证人得护着。”梁乔意有所指,“受人之托,也该尽善尽美。”
袁弋想起洛诚和宋卫,两人现今就拘在看守所里。为保证他们的安全,袁弋老早就加强了守卫。
但对于梁乔的做法,他不打算干涉。
“为什么……和当初说的赌约不一样?”袁弋冷不丁地说了一句。
梁乔却道:“方便来杯茶吗?”
他就知道不会这么顺利……袁弋及时吐纳,以保内心平静。随即,又给予梁乔一个居高临下的眼神,转身就在柜子里找到杯子和茶包,打开水壶烧水。
待袁弋把热茶递到梁乔面前时,却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