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在纳闷哪里不对,便听梁乔说:“原来,喝拜师茶是这样的感觉……”
“……?!”袁弋心下一突,立马就要上手将茶杯抢回来,决心宁可烫死也要一饮而尽。
他一动身,就被梁乔给拦住了——准确地说,是一手精准抵在袁弋胸前,另一手紧握着茶杯,将其紧紧护在身侧。
“如果我手上有刀,你已经死了。”梁乔拍了拍他,“别慌,我想收的徒弟不是你。只是单纯想要借别人的徒弟,感受一下罢了——但小袁警官不觉得,你在我面前,情绪太易外露了吗?”
袁弋哼笑着退开,道:“本来就是装给瞎子看的。你不瞎吧?”
“得罪人的本事不小,容易惹大祸。”梁乔说是这么说的,眼里却笑意盈盈,“不过,还得看最后能不能承得起果报。如果不能,就该好好藏起利爪,免得累人累己。”
听他说话,果然不能去想“意有所指”。不然,每字每句都能让人备受煎熬。袁弋默然片刻,转而问:“你是不能回答,还是不知道?”
“她没有太多空闲的时间,你也有公开案件的要求。”梁乔不再逗他,笑道:“索性就把谜面和五年前的案子揉到了一起,但谜底还是存在的——答对了,我上门;答错了,我走人。”
而如今,梁乔上门了。
袁弋的心终于实在了——他从前就不喜欢“沉”这个字眼,阴郁、厚重,让人窒息。可如今,却觉得“沉”的感觉也十分不错,很是踏实。
但尽管如此,他仍执意要一个正面的回应:“所以,‘线索’和‘真相’都不会被收回去了,是吗?”
“是。”
得到了准确的回复,袁弋才感到真正轻松下来。他不否认,当初选择“公开”也有不少私心——他的确不愿叫真相被埋没。可另一方面,他也想要确认,确认梁乔或说这世上,是不是存在着什么人和势力,能直接影响上头的决定。
这一点,很关键。
即便到现在,这个关键依旧模糊。但至少在赌约这件事上,他赢了。
同时,也让袁弋确认了,梁乔和他背后势力的手段与实力,知晓了自己到底面对的是怎样的一群人,又和什么人在做交易——一个梁乔,利用一场电影做引线,是揭示;一个她,把案件与谜面融合在一起,为解封。还把他的要求——“公开”,送到面前来。
他们运筹帷幄,游刃有余。而他,但凡出现一点偏差,没能接住他们抛出来的线索或时机,走势就会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