卜剑:“臣附议!陛下应将逆贼处以极刑,党羽一并诛杀,叛逃者一律通缉,请陛下发下海捕文书,传令天下州县、关隘驿站悬赏缉拿叛贼沈蕴。”
若怀卿:“不妥。”
皇帝抬头看他,似乎是觉得很有必要参考他的意见:“为何不妥?”
牵头扬言要重惩叛军的三人皆扭身看向若怀卿。
若怀卿淡声道:“沈蕴无叛乱之实,不应被当做叛军论处。”
顾铮连忙补上:“是啊,微臣可以作证,沈姑娘无抗官之举,亦无伤人之行,自始至终都无半点谋逆之心,不当以谋逆论处。
卜剑与卜佩交换了个眼神,卜佩上前一步,朝若怀卿和顾铮抱拳行礼:“两位大人,就算沈蕴没有谋逆之实,但她知逆谋而隐匿不告,也当以谋逆罪论处!”
卜剑紧随其后:“况且,两军交锋之际,沈蕴身处叛军之党,得其党羽舍命相护才得以脱身,这足以证明沈蕴身处逆伍,心存依附!”
若怀卿眯了眯眼,寒声道:“知逆而未举,与共谋作乱本是两回事,况且,你如何得知她知逆谋而隐匿不告?她若当真提前得知,又为何要手无寸铁来到玄武门?”
卜剑被若怀卿的气势逼退几步,视线躲闪,不敢再言。
卜佩咽了口唾沫,“万一她料定叛军溃散,像借此投诚呢?她若当真清白,何须叛逃!”
“放肆。”若怀卿下颌紧绷:“毫无根据的猜忌也敢肆意宣之于口,你可知何为人臣之礼?”
皇帝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,睨着卜佩。
卜佩双腿一软,便跪在地上,磕头不止:“下官冒犯,还请陛下,国公大人恕罪!”
卜剑在一旁心惊胆战,冷汗直流。即便他脑子再迟钝,这下也看清楚了,辅国公这是要护着沈蕴。
他们兄弟二人就算有再大的胆子,也不敢忤逆辅国公啊……
卜剑缓缓低下了头,避开了崔相隐晦的眼神暗示。
崔相气得吹了吹胡子,只好亲自出面打圆场:“陛下息怒,国公大人息怒。卜侍御也是关心则乱,一时嘴快。”
若怀卿完全没有要顺着台阶下的意思,甚至微微扬起下颌。
崔相朝着皇帝深深作揖:“其实老臣倒是能理解卜侍御的一片苦心,听闻沈姑娘在国子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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