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当秋生以为沈蕴要妥协的时候,她十分坚定地说了一句:“我永远不会与你们为伍。”
秋生惊出一身冷汗,急忙溜了。
也是从这天起,在这件事里饱受煎熬的除了沈蕴,还多了个秋生。
“从这之后,沈掌柜就一直待在屋里不怎么出门了,偶尔出去溜达,也很快就回来了。再后来,就到了掌柜的大婚之日,后面的事您应该都知道了。”
若怀卿回忆起他和沈蕴的最近一次见面。
秋生打量着若怀卿的脸色,小心翼翼道:“大人,掌柜真的是被冤枉的,她现在在哪儿呀,是被抓了,还是……”
“走了。”
“啊?不会吧……”秋生面如死灰。
“…………”若怀卿换了个措辞:“她离开这里了。”
秋生就快要哭出来了:“掌柜明明武功那么高强……怎么会……”
“…………”若怀卿无奈扶额:“她骑着马,离开了盛京。”
秋生如获新生,猛地松了一口气: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“她走前托我照看你,从今往后,你便留在国公府。”
秋生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随后又油然而生一股被托孤的滑稽感。
准备出门之际,秋生忽然折返回来,从怀里掏出一个金线织成的同心结,递到若怀卿面前:“这是掌柜的物件,她可宝贝了,总见她拿在手里把玩又舍不得戴上。掌柜忘性大还不爱收拾房间,但每次都会将这个同心结稳妥收起来,想来对她意义非凡,我便想办法把它带走了,您帮掌柜保管吧,我能看出来,掌柜最喜欢您,这东西放您这她肯定放心。”
秋生离开的时候顺手把门带上,若怀卿坐在书房,看着窗外那棵亭亭如盖的枇杷树,手里摩挲着这个同心结,倏地想起沈蕴滴落的眼泪。
若怀卿收好同心结后便马不停蹄地往宫中赶去,刚刚经历了一场叛乱,宫中依旧随处可见狼藉。
御书房中,一干文武大臣围在皇帝面前。
崔相呈上折子:“作乱逆党已悉数清剿。经查证,此次谋逆是由应骆,及其子应不染,其养女沈蕴一同谋划。首犯应骆被俘,现已收押天牢。其余贼党均已伏诛,另有逆党沈蕴,趁乱逃窜。”
内官接过折子,呈到皇帝面前,皇帝只翻开扫了一眼,便问:“诸爱卿,觉得应当如何处置?”
卜佩:“此次谋逆性质恶劣,依我朝律例,首逆应骆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