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秋生炽热的目光下,沈蕴一字一句道:“当今辅国公——若怀卿。”
若怀卿此人,十五岁受封,二十岁权倾朝野身兼数职,自封侯以来统帅百官建功颇丰。这都不是最重要的,最重要的是——沈蕴早些年为祸盛京被圣上钦点入国子监受教的时候,恰好将他得罪了个彻底……
秋生艰难地咽了口口水:“沈掌柜,您真的和国公大人有仇?”
“……算是吧。”沈蕴神情萎靡地往身后的屏风上瘫。
“咔嚓”——沈蕴身后的屏风不堪重负,发出一声轻响后便颤颤巍巍地散架了。沈蕴陡然失去依靠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哀嚎便从二楼直直栽下,“啪”地一声拍在大堂地面。
大堂的气氛瞬间凝固,众人的视线如利剑般齐齐射来,在近乎诡异的氛围里,沈蕴扬起头,朝众人挥了挥手:“各位好巧啊,在这里也能遇见你们。”
若怀卿:“……”
应不染:“……”
秋生:“……”
众人:“……”
沈蕴支着手臂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,然后冲着应不染怒道:“说了多少遍了基础设施是民生保障食客福祉!修葺之事应尽善尽美不得马虎!不得马虎!你弄个豆腐似的屏风是想谋财还是害命?出了人命谁负责?你负责吗?!”
应不染脸上的表情崩裂了一瞬:“是我的错。当初没想到会有人在二楼偷听。”
“……”沈蕴一噎,旋即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换了个舒缓的语气向若怀卿道:“真是见笑了。好久不见啊若大人,大人现在何处高就?要不留下来用个饭叙叙旧?不用和我客气,来者皆是客,况且你我从前交情不浅哈哈哈哈……”
若怀卿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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