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过去,田里的土豆早已破土而出,地里绿油油一片,每一株差不多都长到了路浔小腿肚那么高。
路浔用木碗给每个格子分别浇了一次水,随后再蹲下来,欣喜地观察着错落有致的土豆叶片,伸手摸了摸叶片上的小绒毛,最后忍不住对小毛球感叹着:“真好!”
“明天这个时候,我们就能从地里挖土豆啦!”
小毛球安静地窝在路浔的口袋里,小小的豆豆眼里是惊人的严肃。
就在它认真思考着,为什么刚才那只海怪会如此害怕眼前的人类、甚至被吓得原地僵直时,一根手指轻轻按在了它的脑袋上。
“怎么这么安静?刚刚不还很有精神吗?”清软的少年音,和晨曦一般温和。
小毛球犹豫一秒,如实相告。
路浔笑着道:“这个啊?我说过了,我会‘炼金术’啊。”
小毛球:……
炼金术?这就是炼金术?
自己应当是不会炼金术的。
可为什么隐隐觉得,自己曾经也能做到类似的事,甚至做得比这位少年更出色?
就在小毛球的小小脑袋里满是困惑时,方才那根手指又在它脑袋顶上蹭了蹭:“让你担心了,谢谢呀。”
小毛球:“……咕啾。”
*
上午捕获的牛头鱼,在中午变成了“牛头鱼烤串”。
置备食材时,路浔用掉一次【解锁机会】,解锁了“黄酒”。
牛头鱼肉切成滚刀块,稍加些黄酒来腌制,再用削过的树枝串好,开烤。
待肉串变了颜色,约莫五成熟时,路浔往肉串上均匀地洒了点盐。
现在只剩下一次解锁机会了,路浔没舍得解锁胡椒或者孜然。
尽管没用别的调料,黄酒和盐也能去腥提鲜,还能锁住肉块内部的水分,维持口感的鲜嫩。
很快,肉串滋滋作响。
那是鱼皮在高温下迅速收缩发出的声音。
略肥的鱼皮转为褐色,咔滋咔滋地裂开、卷起,渗出一点点晶莹的油脂。
路浔吞了口唾沫,转动树枝,让每一面都均匀受热,逼出更多的油脂,直至肉串表面形成了一层薄脆焦香的外壳。
路浔将烤串举高些,自己凑近闻了闻:
香气醇厚浓郁,还隐隐带着黄酒浸润后残留的一丝甜。
终于,肉串烤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