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!”申公笑得开心,血沫子都呛出来了。
崇煦暗中挑眉,这小妮子还是一套的说辞,说完陈王说申王,还真是“一视同仁”。
“还请申公安心养病,不要忧思伤身才好。”
“寡人竟不知澄霁还能医人。”
“闪不能医人,每句话都是出自于中,真心而已。”
申襄公便不说话了。
晚上,昭德宫设宴,申襄公出不来,就由眼睛还红着的公子华,及众大臣作陪。
班佳放又老了许多,白髯白发,步履蹒跚。垂垂老矣,恰如申地。
“吾犹记得,彼时先王遇刺,正在此宫中,也在筵席之上。”
那时见证的人,如今倒没了大半。那时连班佳放都不在……
崇煦猛地想起,行刺的班禄就是班佳放之子,便不说话了,端起杯盏自斟自饮,暗中看看班佳放;神色如常,只是捂了捂胸口。
歌舞入场,虽无陈国那般大的排场,但翩翩长袖如崤山落花,徐徐走位如渭水长流,亦颇有申国特色。
崇煦有三分醉意,好像回到二十年前的场景,他想着陈国的强盛,酒不醉人人自醉。如今其实陈国更强了,但他没有那时放松;国愈强,而陈王野心愈大,此事一旦成行,便如离弓之箭,入海之水,再没回头的可能。
舞者依次盖住每个人,张闪的脸隐于华服之外。
当时张闪此人在哪里呢,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!小妮子如今竟然能与陈王申公对坐,周旋于朝野,看来真是天选地认,不可逃脱的。
崇煦眯起眼看这一切,至少在这一瞬,众人臣服,百姓安定,陈之盛,有目共睹。
“张闪!保护公子华!张闪!”
尹仪大叫之时,崇煦简直不愿听见。那时候就是,明明是欢乐宴饮,谁想忽然就有人冒充寺人,冲上来给了陈王一刀,那可真是乐极生悲,安中生乱的糟糕场景……
怎么又是血,那时候就是血溅到铜器上,既看不清,又擦不掉,太脏污了……
嗝。酒气要冲破崇煦的嗓子眼了。
“张澄霁!你说要帮我寻丈夫回来,你却让我丈夫留在陈地,还娶了你的二姊!既然如此,你何必答应!唔,呜呜!”
女子的话音断绝,她人被控制住了。看其身形,不似会功夫的,但却一刀正中左心,真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