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敖逸轻声道:“当初南海送去聘礼,大剌剌借道西海,南海王其子顽劣非常,我取了点过路费而已。”
“果然。”水运星君点头。
“那日南天门争斗,我见到南海王从体内勾出东西,于是我晃了他一下。没别的,我只想他输而已,毕竟……”
“用什么晃的?”
“龙鳞。”西海王几乎是没犹豫地说了。
水运星君还是点头。
“龙王好耐心,与我共处多日,只为我有朝一日能给你作证,和海中种种波澜不相干,是最尽职尽责又干干净净的龙王。”
敖逸扯她袖子的力气大了些。“我若是这样想,又怎会……”
怎会日日接近,持续交好,假情假意?
“怎会和星君说这些实话。你若怀疑,大可去参我一状,我甘愿受罚。”
敖逸松开了手,不再抓着她袖子,一副认命的模样,看起来死龙一般,脸色还不如那边三位呢。
明明得偿所愿,将要主理东海,却舍下众人,忙忙地来解释。其实神仙用手段的时候多了去了,亦不分贵贱,总有不堪。
“我知晓了。”
水运星君向前走去,只是很慢。
“我是否还能上门叨扰?”敖逸穷追不舍。
“你随便。”星君扔给她一句。
西海王便加快了腿脚,将头半放在水运星君颈窝中。
“痒,快给我松开。”星君推她。堂堂龙王,屈着膝缠人,成何体统。
“星君原谅,我便挪开。”
“这样罢,你带我去看看那位顶撞神仙的凡人?我还颇有些好奇。”
敖逸惊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认识?”
水运星君一副“不然呢”的表情,龙王没话了。
“走罢,人间大约过去许久了,我也没在近处看过她,刚好一观。”
张闪打了个喷嚏。蔓儿马上给她披上一件藕色织缎袍子。
“小将军别着凉了。”
“无事,只是好像谁在念叨我。”
张闪一笔一笔勾得认真,蔓儿凑近看时,才发现竟然不是在写字,而是画画;两片叶子十分相似,缀在竹简的两侧。
“小将军,这是……”
“甘草与槐实,其叶有几分相似。甘草可解金属器械所致创伤,将士们用的多,而槐实,可止血热妄行引起的吐血。”
“哦……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