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此刻在王母跟前,北海王敖茫恐怕要抽出鞭子来了。
水运星君默默看着几龙拌嘴的大戏,想着此刻若是能躺着就好了,那必定更舒服。
“水运星君。”
“是。”星君连忙答应。
“既然你也同来,又和水族颇为亲近,我来问你,西海王与此事是否相干。”
她看了看西海龙王敖逸。仍是一副淡然处之,诸事与我不相干的模样。
十分超然,千分美丽,万分招人恨。
“据小仙所知,西海王同其他三位并无过甚交集,乃至南海、东海二王频频有言语针对,西海王也只是一笑而过。”
水运星君这话,两老龙没法反驳。有什么好反驳的,真话。
破海其实有几分像敖逸,但她太刚烈了,一举一动正直又直率得不行,妄图凭真本事混出名堂。
水运星君刚观察一会儿,就听见王母说道:“东海、南海二龙王,身居要位,却不为表率之功,反乱天庭之纲,现责令二龙暂居中天,待吾与众仙商议后,再做安排。”
中天乃是“天上监狱”,茫茫一片不见边际的云,时间与空间全部凝固,让人不憋死也得郁闷死。
“西海王敖逸暂理东、西两海之事,南海王之妹敖簪暂理南海事,待商议已定,再做打算。”
说罢,赤羽三头鸟飞过,云幕上升,凌霄宫便隐于雾中了。
一直卧在一旁的敖簪不无震惊地抬起头,正对上面无波澜的西海王敖逸。
旁有仙侍,前来恭喜敖逸与敖簪。
水运星君想了想,走到一旁,看看怒意不散的破海公主。
“怎么年纪轻轻,如此爱生气,你是修炼不够。”
“我是高兴,能给凡间人争口气,哪怕我失了王母的宠爱也不要紧。”
水运星君哑然。她鼓励似地握了握破海的手,缓步走去。看来,要自己一人回去了。
忽有人扯住了她袖子。
“怎么星君来时同来,去时便要舍了我,独自离去?”
“是龙王独自主事两海,没空理我了才是。”水运星君笑笑。
敖逸和她并肩走,龙的身形和气质无一不优越,极引人注目。
“星君怎么不和我说话?”
敖逸又欲拦住水运星君的肩膀,却被轻巧躲过了。
“我只是好奇,夜明珠此物宝贵,怎么就轻易丢了,两位龙王还都说不是自己的错。”
水运星君的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