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知山河壮,须有块石支。
申国几月间,也在找张闪,申君急得像那热锅蚂蚁。经过此战,申国国力损耗,若萧国此时以张闪惊吓萧天子为由,发动战事,那申国是断断没还手之力的。
因此申王赭一边频频遣人问萧天子安,一边派人四处寻找张闪踪迹。至于找到后是否献给萧王,那是另外的事。至少不能让萧国先找到了罢!
滕之须与佘务将申家老宅翻了过来,还别说没收获,带回了白衣白巾至今仍哭得双眼红肿的滕氏(张晃妻),以及躲在村里的张闪之父栋。
张栋这几日刚欲回家,酒杯佘务逮个正着,押到申王跟前。可叹这几年间,竟没出来捣乱。
申襄公便问他张闪下落。
“小民怎能得知呢,小民……”张栋和当初看申文公止雨时的神态如出一辙,和对上阿闪时的神态大相径庭。
“君王何不找能人卜上一卦,听君王的意思,小女这消失,也不像寻常逃跑。”
乐美人在帐内蹙眉。
“说得是,先将他带下去,好生款待着。”
襄公命乐美人去找卜者,好巧不巧,公孙琢近来回了申地,被廖泽碰上,到了廖家,又被廖陵带回申宫。
她也没推拒,但直到了申襄公面前,才如实道:“张澄霁之事,吾从未能知晓,恕不能为君王分忧。”
公孙琢仿佛经历了许多风霜,瘦削、疲累,两鬓都好像白了。
申襄公刚要发作,却又不太敢对通晓阴阳者怎么样,只好让她下去。
廖陵便对襄公道:“张闪自有天道护佑,如主公一般。好在张闪当时一心做农事,养百姓,即使此次损伤,亦不至于伤了根本。”
襄公想起来便越发烦躁,独自沉沉睡去。
当晚,襄公久违地再次梦见父亲。文公在梦中从来是一样的年轻模样,几乎要显得比他还要年轻了。
襄公终于有了些底气,不像当初,见到父亲就是又委屈又羞愧。
“父王安好。”他祭祀多次,却从未在祭祀前后梦见父亲。
文公沉吟道:“申百姓安好,我便康乐。”
襄公道:“父亲庇佑,愿此地长久,赭亦得安居。”
文公沉默半晌,目光遥遥地看着外面。公子赭便随着他看去,远处空无一物。
“父亲可是在找什么?”
“我将离去。”
“什么?”襄公难以理解。“父亲去何地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