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澄霁,既然两人都与你一见如故,能否……”菡斟酌着用词,“如有不测,能否将她二人都托付给你。”
谁有不测?为何托付给她?
况且你那二女儿,明明就是个小老虎小狼崽,你不会不知道吧!
话到嘴边,还是成了:“行,我护住她们就是了。”
两人不说了,从山石后绕出来时,云风正拿草穗子给雉打桃花玩儿呢。
“那一朵,就那个啊,凸出来的。”雉仰头,使劲地向上够。
张闪想,小崽,就和我在一起时候狠,怎么和云风一起时变成小孩了?!
“不改了。”“嗯!”
草出手,旋风起,花瓣无声而落,轻飘飘,扑在女儿手上。
“哇,这朵最好看了。”
云风咳嗽一声。
“我输了,你打吧。”
小孩儿伸出脸,闭上眼。
好家伙,赌了打巴掌?!
“打完后我穿新衣裳,再涂些母亲的脂粉,遮一遮伤。”
小女儿眼角要溢出泪来。
云风伸出手——菡和张闪二人都没有拦——揉了揉雉的头。
两人都知道云风是什么样的性子。
“啊!”好性子不真打的人发出声惊呼。手被小女儿咔嚓一下咬了!这回真没防备!
“嘿嘿,叫你心软。”雉摸了摸自己的小牙,乐了。
果然,还是小狼崽来的,会演会装弱,且一点亏不吃。张闪叹气。
“你这是獠牙罢!”
云风急了,一把扛起小狼,转了三圈,命令她:“你就这样,把这枝子上的桃花都摘下来,我就放了你!”
雉急道:“我可是公主,你给我放下来,我要叫人了!”
说是叫人,但也没有叫。
“谁让你不守信用!”
“我不必守信用!”
“张澄霁就是这么教你的吗,公主才要守信,人无信不立!”
“逗你玩的,你这大人,怎么和我小人儿较真……!”
张闪觉侧面一动。原来菡看着看着,又落下泪来,急忙用袖子拭了。
“其实你不留着云风,也并非坏事。若是生长在此地,她不能如此……”
如此什么呢?自在吗,但她日夜想着救母亲,也不自在;纯粹吗?纯粹是好事吗,如果云风不这么厉害,是否早被人骗去了呢;快乐吗?云风肉眼可见的,放不下沉重的包袱。
“在宫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