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地铁矿丰富,铸造兵器最为方便,因此向来武装最佳。此时,萧国司马邵归正号令由蒙地拉来的投石车,攻彼赵国大城仓离。
好在夫子已不在世,否则若见了这萧天子攻打诸侯国的景象,不知该如何心痛。何止是礼乐崩坏,简直是君臣倒位,人心不古。
邵归看前面的女子,乃是目光沉静,双手紧攥。
城墙上人开始大量放箭,女子便掣旗挥手,大军立刻举起盾牌——蒙地最擅造兵器,盾亦是管够。阵法也立刻变换,由密不透风换成大鹏展翅的两翼之势,剑射完,极易收集,为萧兵所用。
张闪立马在先,看风卷过仓离城内的旗,心中安定又冷静:它赵国君定会血债血偿。
“姑姑!”破海公主安定不了一点,欲扑过去,却是身心俱痛,动弹不得。
“你个养在北海的野种,也敢闯我东海龙宫。”敖旷摇摇晃晃地站起来。“你们有一个算一个,哪里打得过我东海龙王!”
“我不是来和东海王打的。”敖英略皱了皱眉,“内侄女未归,我来寻她,听闻她正在东海打扰,不得已,只得前来此处。要知道东海王已经要放人,我就不闯了——石门我自会给龙王修好,还请看在我寻侄心切的份上,多担待。”
敖旷也在盯着她,不晓得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。
破海公主指着敖旷道:“姑姑,他竟然要……嗯!嗯?!嗯……”
敖英拈了个缄默诀儿,破海立刻就发不出任何声音了,却不懈地手舞足蹈,嗯嗯啊啊。
敖英伸手,千丝银剑就乖乖落入她手中。
“破海年轻不懂事,不知好歹,我回去必定好好教育,但请东海王莫要与她计较。”她拱手抱歉,替侄女致歉。
破海蹭到敖簪身边,继续嗯嗯啊啊。
“这位是南海的三公主罢?看来是受了伤,不知是否方便由我将其送回南海。”
“你凭什么……”
敖旷话音未落,只见落了满地的石头粉末腾空而起,随不知何处来的旋风在空中盘旋,水中竟也能有沙尘迷人眼。
敖旷估计了下自己的状况,再看眼前深不可测的敖英,那些石头粉末,就要劈头而来……
碎末在离他两尺远的地方停下,凝聚成门的形状。
他东海中的东西,竟如此听这人的话?!
“不知东海王还有什么意见,或是有话要我转告?”
敖英似在想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