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雾将一株水草带过来了。水草呈现紫红色,煞是好看。
既然是在水里,水雾自然是不明显的,甚至不细看时,根本看不出端倪,可这水雾就像有生命般,靠近石门后,竟飘着撞了过去——
“什么声响?!”虾兵杵着它的铁棍子,瞬间警醒。
另个螃蟹兵正在打盹,被它这么一吓,马上立正,喊道:“报主公,一切相安无事,我等严防死守!”
“报,报个屁!”那虾兵用它的须戳这傻子,螃蟹有壳,不疼,就是直喊痒痒。
“那里面有响动,咱们去看看,别回头有事,上面怪罪!”
“哦哦,行,走走。”螃蟹都要睡迷了,跟着虾兵迷迷糊糊开了第一重大门,那水雾就随之飘进去,里面却是黑漆漆一片,还有一重大门。
螃蟹拿爪子碰虾须,笑道:“老弟你咋咋呼呼,这不是一点事没有!”
哐啷!
只听一声巨响,里面一层大门晃动更大,简直是海要塌了一般。
“今日龙王在外赴宴,咱们进去看看,可别出事,咱们吃不了兜着走!”
一虾一蟹各掏出一半贝壳,对在石门左侧偏上处,贝壳便自己合为一个,门缓缓开了。
石门内,有个巨大的水泡,敖簪正在其中,闭目皱眉,双手被绑,仿佛正在经历什么十分不好的事。
“老弟,咱们这海里,总有震颤,也属正常,咱们龙王设计的门,哪能轻易被打开,可别自己吓自己了!歇会儿,歇会儿啊!”
螃蟹拖着海虾往外走,没注意到在它们视线不可及的盲区内,一株水草已贴在了门上。随着石门缓缓关闭,水草一点点蹭到了那一边——
“敖簪姐姐,你听不听得见?!”
破海变回人形,梳了梳她那黏在一起的头发,噫,一股海带味儿。
“我都叫你姐姐了,能不能理理我?”破海公主狠狠拍了拍水泡。“你醒醒,好不好?”
没人回应她。敖簪在里面,就像陷入无法睡醒的梦。
“剑来。”破海伸手召唤,那股水雾就旋转起来,化作旋风落到她手上,原来正是千丝银剑。剑化水雾,水雾成剑的功夫,破海已经练得出神入化了。
千丝银剑的硬度自不必说,更为难得的是其韧性;都说过刚必折,但此剑不仅刚硬,还可随破海心意弯曲而不折断,当真是极好的武器。当然,此物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