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皆领命而去。云风蹲下就要撩张闪的衣服。
“给我看看,伤得重不重……”
“比我伤的重的士兵多得很,你快去看看他们。”
“可是!”
“有他在,我伤无事。”
张闪的目光落在滕之须脸上。对方正紧锁眉头,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。
云风见张闪倔脾气上来了,只好撤退。临走前还把治伤的药塞到滕之须手中。
“愣着做甚,替我上药罢。”张闪撸起内衫的左袖子。滕之须只好上前。
“我命你领前队,看你无事,分外宽慰。”张闪对低着头的滕之须说。“若是有事,我怎样向你申地的老母交代呢。”
滕之须手指一颤。
“我倒希望赵国人知道轻重缓急,害了主将,就不残害无辜兵卒。譬如,可以趁给我上药时,毒死我。”
骨碌碌,药瓶滚落地下,滚出去好远。
“小将军,我,我。”滕之须的头更低下去。“赵人来找过我,以母亲身份威胁,可我并未透露半分消息。小将军,死的皆我同胞,我不会拿这么多条人命不当回事!”
张闪打消怀疑了吗,没有。但她看着滕之须真诚的脸,颇有些凄凉。
“赵人何时何处接近过你?”张闪问道。
“在,在申地时。”滕之须咬牙道。
是该凄凉。赵人的手伸到了申国,身为主将却恍然不知,是她的错。
张闪猛烈地咳嗽起来,鲜血随之滴落在地。
“小将军!”
欲知后事,下回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