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之所以来此,不只是为了道歉。吾心意澄霁,愿在各位阿姊面前,表明心迹。”
几人默然看着尹仪吐露真心,又看张闪。张闪惟觉头疼。
“阿姊,这位公子不是很清醒,我去和他说。”她用劲把尹仪推出去了,面带愠色道:“文蔚究竟拿我当同僚共事的人,还是只是个待嫁闺中的女子?!”
“澄霁,其实小时候我已……”这尹仪,只听进去竹阔和他说的话了。“我在各位亲人面前与你说定,是为了表明真心。”
“我不愿意。文蔚,我知道你与他们不同,也忘了小时候的龃龉,愿你受重用,成大器,但我属实不能嫁你为妻。”
尹仪眼中的光黯淡了,还不依不饶地问:“为何?”
从王公贵族到市井百姓,无不有大胆追求伴侣的,春风中,男女互通心意,更含有醉人心魄的美。
但若一方无意,而另一方执着,则是负担了。
张闪的脑袋在这时忽然不够用了,抱着胳膊反问他:“文蔚看上我什么了呢?连我自己都不知前路如何。”
“我有哪里不好,澄霁以为可改的,改过就是。”尹仪顾左右而言他。
阿闪语塞。若是人要害她,她可以反击,人对她好,她便报答,可这缠上她表明心意的,她没遇到过,也有些没招了。
人影窜过。
“什么人!”张闪得了赦一般,拔腿就追,并长舒一口气。
来人马上被张闪拎了回来;其实是跟着她回来的。正是云风。
张闪简直想躲进云风的袖子里,让这人替自己挡话,她就不必面对难事了。
云风见过几位阿姊,也是多月不见,她话少,几人就围着她问东问西。云风当然丝毫不提张晃的事,张闪怀疑,她是根本忘了。于她而言,本就是无足轻重的事情。
“我刚才顺手抓了个人,在村口鬼鬼祟祟。”云风等各位的话音落了,才把踢晕了的人给拎进来。
男子虽已昏迷不醒,且满身泥污,但仍看得出眉眼深刻,生得很好。
“啊!”张明看清了脸,不由惊呼。
云风疑惑道:“二姊认得他?”
三娘脱口而出:“二妹向外张望,等的人就是他?”
洛在旁戳戳自己亲娘:“阿娘看上他了吗?唔——”
可怜小娃被猛地捂住了嘴。
张闪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才觉攻守之势异。众人的眼光都不在自己身上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