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闪抽出了短刀,走近尹仪。
人真没躲,就是把眼闭上了。
刀割破了袖子。
“我取衣裳一片,就当割了你的一只手,给你点教训。从前我的境遇,也不是你能决定,而你也不是最坏,打骂就算了。”
“澄霁,那……”
“使不得啊使不得,文蔚他可是个好人。”
“小心!”
张闪正要收刀,廖泽冲上来就夺刀,尹仪见刀锋一歪,想也没想就把手递过去了。
这下真割破了手,血滴滴答答的。
“……”张闪扶额。“廖高士,你要不来,他也没事。”
尹仪举着手反笑道:“以后可不敢叫张闪随意说话了,说要我一只手,还真扎上了。”
“如今我是申公封的将军,你不可再叫我张闪。”阿闪咬住刀,拿刚才割下来的一片衣裳给他包扎。
尹仪连声道:“好好,澄霁一看就不是池中之物。”
张闪心想,那你小时候还跟着贾承欺负人?!
“但你别咬着刀了罢,多危险?”
见他来拿刀,张闪别开头,待包完了伤口才把刀取出,指着刀刃道,扶额道:“要把血迹擦干净啊,这样怎么收回?”
“对对,说得对。”尹仪竟用自己的袖子给她擦干净了。“我的袖子颜色深,看不出来。”
张闪语塞,多年不见,人长得倒是人模狗样,怎么言行举止像个二傻子?
后来之事,下回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