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……难道你父亲是,廖泽?”
乐美人道:“正是。小女廖氏,从前有所耳闻小将军事迹,今得一见,气质谈吐,果然不同凡响。刚才用了香,也是怕小将军受惊时伤了我,没别的意思,请勿见怪。”
张闪无语。“什么毛病,怎么一个个的都讲背后偷袭……”
乐美人娇羞地笑笑。“小将军不闻,孟尝君有三千门客,个个身怀绝技?小女正学的是偷梁换柱,人不察觉之术。”
不对吧,廖泽怎会让亲女儿学这个……但张闪并未质疑。
“你来,可是为了带我去找廖高士?你直接告诉申君即可。”张闪略带试探地说。
果然,乐美人面露尴尬之色。“还是小将军带家父去君主面前,更显你神通广大。”
果然很奇怪。但日后还是要在申国宫里同处的,有的是时间搞清楚。
廖泽如今已非清瘦,而是近乎瘦骨嶙峋了,但身体还算健康,且看不出老。
人,还是要行好事。张闪想到。
张闪找到廖泽处,还有意外收获。
贾承被关在院内,堵住嘴,充当一个看着猪的角色,快被日头烤化了,人黑了八个度。好在是深秋,不必给他热死,就是西北风略过时,他冻得直拨楞脑袋瓜子。
张闪心中困惑多于惊喜。她知道就凭贾承的本事,逃不出去多远的。但就在张闪疑惑是谁逮住了这人时,她看见了故人。
尹仪提着水,从远处来。遥遥地看去,因其气质出众,身形颀长,竟像提着大的书简。
阿闪几乎是一眼就认出了他,比从前跟他朝夕相处的贾承快多了。毕竟小时那样对三娘的仇人,实难忘怀。
“张澄霁,许久未见,君别来无恙。”对方竟也立刻认出了她,嘘寒问暖,大大方方。
这可有些令张闪惊讶。
“多亏当时文蔚不曾联合旁人害死我,让闪有机会大大方方地回来申地。”张闪也大大方方地回他。
若动手,他一定不是对手,但打小就是这小子比较有心计,多次欲言又止地看自己,指不定怀着什么坏水,如果他现在有埋伏的话……不对,现在是廖泽家里,那人不至于找人埋伏自己吧,毕竟因为不会种地,廖泽连饭都快吃不起了……
“小时的事,多有歉意,澄霁愿打愿骂,仪甘愿承受。而澄霁竟还能念出仪字文蔚,已令人惊喜万分。”
尹仪放下了桶,眼神澄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