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赵军与陈兵正面交锋,而派他们去偷袭赵国大营,也算合理。谁让他们是精兵强将。
“我们与陈贼正面交手,还赢不了他们吗!”
吕庇的手下也太吵了,而且和他们主子一样,不把主将当回事。尹湜厌恶至极,又要捏个笑脸出来道:“你们想想,那日他们陈兵的副将晕倒在沙场之上,还能出战么?若不出战,我们怎为吕大将军报仇?我在前,各位袭击其营,两相保险,才能保证我们报仇雪恨。”
赵兵从前倒不常用偷袭这招,这次被尹湜补上了。输赢在后,他实在不愿这帮人碍眼,无论怎样,不能让他们活着回去。
好在吕庇蠢货的手下,与他几乎一般的蠢,真转身偷袭赵国大本营去了。此时陈、赵两兵交战,营中惟一些伤残而已。
当然,还有云风,张闪等人。
无论谁死谁伤,对赵都是有益无害。
张闪命四面都有哨兵把手,而非营帐两门处,因此在一路赵国人马出现在西北角时,马上被陈国兵发现了。
哨兵吹响象征有敌前来的号角,帐内立刻警觉,士兵按防御阵法排列,人马迅速集结向西北。
“果然有两下子。”领头的亦不免感叹。但西北角一队只是烟雾弹而已,无非三五人,此时却有十余人到东南角最低处,挖洞而入。
另个领头的指挥着人去某某帐,自己先打死了一个双腿残疾的陈兵,换上他衣服,在营中大摇大摆走起来。
他闯入一帐中,竟看见一长发人举着木棍,对帐子上几乎看不清的黑点在瞄准。
“是个女的!你就是那害我们将军的人罢!”
阿旭吓一大跳,马上就要去抄身旁弓弩,却抢先被来人按住。
那人露出□□,眼里的精光让阿旭颤抖。
“女的敢来军中,供我们消遣的罢!”
阿旭感觉有自己两个重的人压上来了,压得她腿只能颤抖,不能动弹。那人的脸扭曲变形,像怪物,不,像娘的病,那么令她害怕,想哭……
阿旭不管不顾地大叫起来,然而还是被扒掉甲胄。她觉得自己要喘不过气了……
咣当一声,男人应声倒地,那玩意都立起来了。
云风丢掉手中木棍,过去检查阿旭是否受伤,却被阿旭一把抱住。
她喘息未定,明明是很容易打的一个人,却令她害怕至极,也抖个不住。于是明明不习惯肌肤相亲的云风,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