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它身前了。那黑蛇转过头来。
阿闪如坠冰窟;那隐墨,顶着一颗龙头。
“啊——”张闪大口喘气,却觉脑袋到脖子都是僵的,越呼吸越痛,空气不往肺里走,却要顶她的天灵盖,在头里乱窜。
“你别动张闪!”
云风紧抿着嘴给她搭脉,又撕开她肩上的伤口查看,只见伤口周围泛紫。
云风心一沉,手就抖了一下。
她抄起张闪就往屋里跑,把人放到床上,再按住心脉。
“小将军她怎么了??不是好了吗,小师父?!”
阿旭知道自己不该添乱,但忍不住问了低声这一句,然后马上闭嘴了。她看见云风的脸色非常不好。
“怪我。”她把张闪扶起来,靠自己坐着。“这毒竟分上下两支,我把浮毒逼出,入药可解,另一支竟潜入心脉,好阴毒。”
阿旭腿一软,瘫墙上了。
“张闪,张闪你睁眼看看我。医术不够了,我要渡内力给你,你得醒着,不然我怕,怕你……”
怕毒和内力一同震荡,直接人没了。
“云风。”张闪叫她。
“你说,你说,哪里难受。”云风已把她外衣除去,看见单衣下面的隐隐紫色,感到自己心都不跳了。
“别怪你自己,什么时候都别怪你自己,你非常……好。”
“张澄霁!”
云风不再说话,屏气凝神,右手在其背后,从百会穴起,顺其督脉,左手握紧少府穴,向上顺理手少阴心经。
只能用最冲的法子了。
“张澄霁,你要是挺不过来,我绝不放过你。”
云风像给自己加油打气一般,用最抖的声音说了句她说过的最狠的话。
就这样顺了七遍,第八次,她两手一前一后,都搭在神藏与灵墟穴——即毒液所归之处——之时,忽然抬起一寸,旋即用力拍下。
张闪瞪大双眼。面无表情地无声呼号。
云风看着更痛苦些,眉目紧闭,呼吸愈发紊乱。血从她嘴角渗下,鲜艳如同三月的火炼金丹。
“你流血了小师父!”
云风只感觉真气在体内乱窜。不行!要给张闪,要逼出来才行,她会死的……
“你松开……”
张闪仰着头,脸色灰白如死一般,却仍坚持着看向云风。血简直不要钱一样从她嘴中流出,不大,但不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