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海公主就这么给轰出来了。她细琢磨,敖簪叫她妹妹是错了辈的,但是她吃亏自己占便宜,就故意没有纠正。
待人走开,敖簪检查了门窗均无缝隙,才将陶从床上拖到地上坐正,把自己腰带解了,系住陶的手脚。
而后,才拈一指清水,抹在陶的后颈与头顶。手不断摩挲,嘴中振振有词。
龙气遇水则动,人之穴位,又以百会和天柱最通神意,待敖簪也向陶体内灌入真气时,效果才最明显。
果然,随着敖簪摩挲得越来越热,陶也愈发不安地躁动起来。起初只是像有小的不舒服,逐渐的又蹬又踹,身体翻滚,即使被绑住手脚,也撞倒了一个香炉,碰碎了一扇玉屏风。
屋外侍女不敢进,在外面问太夫人的情况,敖簪不答,一心施法。
“让我——出去!”
陶大喊一句,睚眦欲裂,手在空中猛抓。
侍女听见这话,也顾不得安危了,推门进来,却只见到了晕过去的太夫人,“哇”一声,闭眼吐出一口东西。
侍女战战兢兢上前,看清了才松一口气——只是一口清水。
“别动!”
她刚要擦去水渍,手却立刻被灼伤了,疼得小侍女大叫一声。
“可别添乱了,叫你别动。”敖簪只得有给她念了句话,一抹,伤就没了。她取下自己的腰带,将地上水渍擦去,这才吩咐道:“可以进来收拾了。另外将补药端上来罢。”
后事如何,下回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