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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许多不同的人和事,又是不同心境了。阿闪握住二姊的手良久,不知该说什么话,只是长长叹一口气。
    “都无恙,阿姊无恙,我就无恙。”
    “三娘也很惦记你,听说你上战场,好几日不曾安睡。”
    阿闪忙问:“三娘现在何处?秦阿母亡逝,也不知三娘是否从悲伤中走出?”
    明眨眨眼道:“你自己问她不就行了?”
    张闪顺着阿明的眼神向后转头,失声叫道:“三娘!”
    芙蓉面,青丝袍。三娘惯常的装扮,虽素,但有树木风姿,立在那就仿佛可以依靠的。
    “刚才还问三娘悲痛有无稍减,见着人了,就只顾着叫人家安慰你,这个人。”
    话是存汀嫂嫂说的,很不把她当外人的模样。
    “姨母,你看我一下!看看我这招式练得如何!”
    洛在旁边拽她的衣袖,张闪站在长姊身边,扑在三娘怀里,仿佛已安稳地过了几年日子,家人在侧,健康无虞。
    “再叫我抱一下。”三娘出声,张闪才觉出她语调都是抖的,随即肩膀一湿,是三娘落了泪了。
    小姑娘总是催促,三娘便放开张闪,又捧着她脸深深看一眼道:“如今小妹长成我的依靠了!”
    张闪几乎要跟着落下泪来,却生生忍住了,吸了一口气,笑道:“快让我看看,有没有找着了我,把功夫都丢了!”
    张闪牵着洛的手走开,又回头摘了眼纱,望三娘道:“是,我努力让长姊都可依靠!”
    翡翠色的眸子盛着一汪泉水,无限明亮。
    可是还有人张闪没有见到,她总不放心。
    蔓儿进屋,向菡行过礼,没什么表情地禀报道:“首级已悬在城墙上了,引民众侧目。”
    张闪正与菡对弈,脑海中正想的是这事,听蔓儿说,手一松,黑子落在了不该落的位置上。
    “这一子到这里,你这盘就输了。”菡稳稳当当地落子,笑她。
    “你当真什么感觉都无?”张闪不禁问她。
    “罪人一个,我为了腹中孩儿,不动肝火恨他,已经是最大宽容。”
    张闪曾偶遇菡与公子石的不堪之事,但她知道,菡确信她不会说出。不仅为了她说出来对自己毫无益处,更为了她是个正直人,对有“知遇之恩”的人,不会恩将仇报。
    正因如此,张闪见她对腹中孩儿父亲的死如此淡漠,才愈发心惊。
    “在我这个境遇中,你就会懂,只有能握住的才是真的,其余已消散的,都可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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