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申公还请安坐,此后再无威胁。太夫人与陈王仍有事要办,待得空时,还将亲自来看申公。”
“好好,寡人饿了,不知太宰是否用过饭,不如就留下一起。”
襄公此时卸下心防,才感觉快饿晕了,手抖脚抖,心慌得不行,连连传饭。可叹这申宫里都没有什么现成的吃食,寺人要现去逮鸡。
“这样不可,吾将按照陈王心意,给申公布置妥当,再行离去。”
崇煦看似满满诚意,但襄公这受监视惯了的人,立刻便察觉话中的未尽之意,将饿得发抖的手藏于袖中,正色道:“寡人无以为报,但请太宰直言,需要寡人如何回报,寡人能的,必将给到。”
“太夫人只盼申公能平安。”崇煦道,“陈王既盼申公平安,也羡慕申公坐拥申地,物产丰饶,一片良地。”
襄公快饿晕了,只得道:“还请太宰直说。”
“每年崤山所产,渭水所出,十中之一献与陈国,外加战时相佐,派去质子,也就妥当了。”
狮子大开口。但就算陈国现在让他给出这个王位,襄公也没可谈的条件,一样得答应。
这么一看,还算收着力要东西呢!
“几箱草药,价值万金,只要这些,寡人如何不应。”
襄公既知没法谈,便干脆地应了,崇煦也满意,大家都高兴。
当然了,至于到时给不给得出,又将有何后果,现在谁能知晓呢。
“姨母!”
小女孩儿脆生生又甜滋滋的称呼,将张闪从纷杂的思绪中叫回。她一回头,就看见披着头发的洛,一蹦一跳地拥着阳光跑来,还没看清脸,就被一头扑进怀里。
“姨母说要教我功夫,怎么一声不响就走了,一走就是月余,叫我好找!”
小女儿的话赶话,几乎一刻不停地说,把阿闪逗笑,拧着她鼻子问:“你真找了?我路上怎么没听说重洛在找我呢!”
洛一听,哒哒跑到右边大树旁,哐一下锤上树皮,道:“你看这里道子,都是我为了找姨母刻的!手都酸了!”
张闪更觉好笑,刚要去拉她,才发觉洛指着的地方,那刻痕是刀剑划出来的。此地曾有一番争斗,必有死伤。
阿闪的目光顿时黯淡下来。
“可都安然无恙。”张明与存汀嫂嫂走来问她。
闪站起来问好。这次重逢自然不如上次久别重逢后伤感和惊喜,但在这次分别时,闪杀了人,领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