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云风,能离开兵营了吗?”
阿闪略放松下来,又立刻问。
“你去看看她再说,若她不愿待了,随时走就是。”
菡大度得很,令阿闪皱起眉头。
“若无其他事,我就要走了。和云风一起。”
这仿佛在菡意料之中,她问:“去哪?”
“天大地大,哪不能去得。修行,练功,直到我能向天要一个答案。”
“志气凌云,令人折服。”菡附和,又忽然正色道:“但你想没想过,此处你待不住,去彼处你就待得住?就算我不拦你,出了陈地,天大地大,你也是无处可去。”
两人默默对了一会儿,闪轻笑:“那你可拦我?”
“当然要拦。刚开始做事,哪有就逃跑的。”她也实在。
“那就算了。我家人在此,我也可暂居。”
菡讶然,张闪竟也会真真假假地说话。
“我再做点什么。”
“当然是负责你带回来的人。我乏了,看会上书就去睡了。”
张闪立在原地,目送菡出殿门。谁能想到这是如今陈国最具权势的人,在她眼前,倒也颇为生动。
细想时,菡的话不无道理。她意欲问天,天在何处不得而知;欲保护家人,如今又有哪国安宁可长居?留在此处,至少陈国强,菡不是好人但坦诚,家人也可暂时无虞。
该听听三娘怎么说。但秦阿母病了,三娘衣不解带地照料,此时无瑕顾及其他。菡还派了名医医治,走,就没有了……
“澄霁姑娘,缴氏找你呢。”
蔓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殿门口,把她从思绪中叫醒。
闪疑惑道:“你是廖泽的人,却跟了陈国太夫人?”
蔓儿笑吟吟道:“我本就是陈国人士呢,暂居申地,如今是回家。”
闪惊觉陈国君臣的心机深沉。这禹菡周围的人,同样是个个不简单。
而菡刚说过让她负责,那人就找她了。
这蔓儿,又能信几分……
蔓儿递给她一扇书简。“太夫人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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