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就在前面,不必送了。多谢二位相救,家不大,不留客了。”
张闪横拦身前道:“请阿姊与我们回陈!”
“你为让我与你回陈才救我吗?若我不回,你打算如何。”
“若非陈国太夫人告知,我的确救不了阿姊。但救阿姊不只是为了归陈,与人命相关,能救则救。就像你若不和我回去,我不强求,但我们交不了差,也活不了。看阿姊不肯杀可怜百姓,我想你不会甘心看着我们回去送死。”
许承在马上撇撇嘴。这人挺会拿捏心软的人。
缴兰看看二人,翻身上马,叫她:“你不走,要等几人醒来吗?”
阿闪赶忙整好衣服,上马后又回头问:“我们可是直接回陈?”
“回我家,接女儿与孟三娘。”
闪猛地勒住马。许承差点一口唾沫呛死。
“阿姊说接谁!?”
“你认识她?”
“还请阿姊指路,我们……快去吧。”
马疾驰向前,阿闪的话融在风里。
蔓儿来禀,说张闪、许承带了三个人回来,闪抓着其中一个长得很美的女子不放。
“缴氏女儿必在其中。她抓着的那个,想必是她在白地的长姊。”
蔓儿附和道:“我们手中有她长姊,她更不敢不效忠太夫人。”
菡以手指叩其头道:“张闪这人,是威胁能牵制的?怎比你母亲笨许多。”
蔓儿吃痛,小碎步移到旁边去了。
菡仍在后殿见张闪。
菡问:“白地如何?”
闪曰:“民不聊生。”
菡问:“何以见得?”
闪曰:“兵强民弱,饥不择食,无以为家。”
菡问:“可有解法?”
闪摇头。“战事不停,民无宁日。”
菡问:“你怜悯百姓,不曾救人?”
闪曰:“救一难救二。倘或我救一人,其余人必如蜜蜂涌上,山花不够,无法供所有人饱食,我就是造了更大孽。”
菡不置可否,又问:“此去可有其他异样?”
闪便说了许承与格彧对谈一炷香的事情。
菡曰:“如此私事讲与我听,是为讨我的好?”
闪反问:“难道我不该讲?”
菡笑。“听说你不止带了缴氏回来。”
闪的眼中闪过一丝警觉。
“放心,我又没说什么。既是你的长姊,好好奉养便是。”
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