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儿探幽微,长路从此往。
贾承后知婚姻事断了,气得摔桌,又朝尹何尹仪撒火,说他尹家人软弱。尹仪不怎说话,尹何好一通安抚。媒人也无法,又见张明生得属实好,张罗着给张明再寻人家,也是后话。
幸好,据他观察,先生最近对张闪日复一日的冷淡,甚至不大搭理,似有断绝之意。
自公孙先生将“天机”微泄一点给张闪,再不肯提起此事。阿闪不好再问,但“男女同乐之日”遭灾的事盘旋心中,使她难安。
要说男女同乐,除春日唱和时节,便是上元。萧庄王颇爱此节,各诸侯国相随,渐渐成了第一热闹节庆。萧王此日必宴饮达旦,各封国也大开筵席,且市坊逐渐兴起,就连百姓也同乐,男女老少悉出家门,好不红火。
至上元节时,张栋仍未归家。秦氏本打定主意,带她兄妹几人逛逛去,却不想接了个接生活计,给银钱不少,匆匆带着三娘走了,剩下晃、明、闪三兄妹在家。
张明看看外面,又瞅瞅家中,将干柴递给哥哥。张闪看出她心中期盼,便道:“阿兄阿姊何不出去逛?我自己在家,又丢不了的。”
“要去一起去,等吃过饭,我带你们走。出去的路我熟,跟着就是!”张晃道。
张闪不愿说出占卜之辞叫家人担忧,只道:“村中人正因少雪而恨我,就不必出去讨骂了。”
门外忽有急促叩门声。一妇人向内喊道:“你家父亲在市坊赌钱,输了还不上,正要挨打哩!”
闻言,晃立时起身,套上蓑衣就走,还嘱咐两小妹不要出门,安心等他回来。
二人也吓一跳,只好目送张晃而去。张闪接着烧火,张明拦道:“你去等着罢,我来。”
张闪心事重重,索性坐在门槛上看着张明,良久道:“阿姊,这世上阿父,都如咱们阿父一般么?三娘阿父又是怎样的?”
张明皱眉。这话她没法答。从前母亲在时,父亲有不如意处还与阿母动手,但这些话与阿闪说也没用,徒增烦恼,只好说:“你眼睛不是能通神,自己看看,何必问我?”
阿闪想一回,叹一回气,接过阿姊手中菜,两人吃饭。
眨眼半个时辰过去,张晃仍未归来。
阿明坐卧难安,看看外面,打扫打扫家中,失一回神,险些睡着又立刻惊醒,正对上阿闪眼神,终于弹起来道:“你在家好好待着,我去去就回。”
“且等我一等,我与阿姊同去。”张闪似早有准备,立刻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