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裴有礼看得出来两人的关系很奇怪,好像是刻意在演些什么,但这不是叶欢珂的脾气,就算演,也不至于为了我牺牲这么大。
不对。
裴有礼又想,如果叶欢珂真的为了自己那么豁的出去,牺牲那么大,那么代表什么,代表他还在乎自己啊!
顺着这个荒谬的理论,裴有礼越想越觉得有道理。
他慢慢放下脚步,等着叶欢珂走到自己身边,凑到叶欢珂耳边轻声地说:“我也爱你。”
神经病……
叶欢珂不语,翻了个白眼让他自己体会。
上了山顶后,比山下凉了许多,风从四面八方吹过来。山上有座庙,庙里没有老和尚,有几个小和尚,还有几位经常来庙里打理修缮的附近志愿者村民。
院门是木头的,两扇对开,门板上的红漆已经褪得差不多了。
庙没有名字,或者说有过名字,但刻着名字的匾额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,只剩门楣上两个锈迹斑斑的铁钉。
正殿的门开着,光线从门口灌进去,把殿内那尊菩萨照得半明半暗。泥塑菩萨,身上披着红色的布,布已经褪色了。
裴有礼站在庙门口,没有进去。他在门槛外面踌躇了一下,抬起脚,又放下了。
“你们就为了这个,爬那么高的山?”裴有礼不理解。
叶欢珂和陆野没理他,他们在庙里找了个长椅坐下,捣鼓着包里的东西。
包里还有几个小面包,陆野全剥开,给叶欢珂补充体力。
裴有礼从志愿者那顺了两瓶运动饮料,给叶欢珂递了一瓶。
“谢谢,”陆野替他接过,“话说你一直跟着我们干什么?”
裴有礼也不知道怎么说,下山的路他不知道,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来的,来的时候一步一个脚印全跟着陆野,其他完全不记得。
就怕独自下山,下场落得和叶欢珂一样,得摇人来搭救。
本来以为接到叶欢珂第二天就可以下山了,谁曾想这两人体力这么旺盛,好像无穷无尽,永远用不完似的。
“到底什么时候可以下山?”裴有礼问。
叶欢珂吃完东西收拾一下,站了起来。
“我还打算继续上山。”叶欢珂说。
陆野自然是跟着叶欢珂的,裴有礼长叹一口气,只能跟着继续走。
山路在竹林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