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有礼站在瀑布对面的小路上,远远地看着。那两人跑到小潭边,叶欢珂脱掉鞋子挽起裤腿,他踩进冰冷的水中,陆野怕他滑倒,他赤脚进去,扶着他慢慢前行。
“草。”裴有礼心里不爽,站在高处默默点烟,窥探着两人的一举一动。
终于把叶欢珂全部体力熬完,随便吃了点东西准备下山。
裴有礼完全没有力气,从山间捡了根粗树枝当拐杖。
他累得说不出话,却在下一个路口,看见叶欢珂和陆野在等自己。
太阳从西边出来了,裴有礼惹得满头大汗,抬头的时候,汗水眯住眼睛。
“别想太多,怕你死在山上,回头还给你收尸。”陆野说。
下山的路比上山时快得多,阳光从头顶直直地砸下来,晒得人头皮发烫。碎石路面反着光,看久了眼睛会疼,三个人都不说话,只有脚步踩在碎石上的声音。
陆野拉着叶欢珂往村中心走,一路来到了他停在山下的电瓶车前。
叶欢珂自然坐在后面。
“那我呢?”裴有礼叉着腰问。
“自便咯,不然我把你抱回去,”陆野上下打量了下裴有礼,“也行。”
裴有礼眯起眼眸,他在原地看着电瓶车扬长而去,脸上的表情难看极了。
顺着田埂,裴有礼终于回到了农家乐民宿。
拖着浑身的疲惫和满脸的伤,洗好澡后倒头就睡。
睡梦之中,他被人推醒,睁眼一看是白项羽。
白项羽进屋第一眼就看到裴有礼满脸的伤,他坐在床沿十分关切:“你这一天都跑哪去了,打电话也不接,脸怎么被打成这样?”
这事说起来裴有礼就来气,属于有苦说不出,他也不知道和谁去吐槽。
白项羽这句话刚好戳中他心窝,一口气把苦水倒个干净。
白项羽也没料到小小叶欢珂现在本事这么大,他说:“他这是找到了靠山,把他靠山撬了不就完了。”
裴有礼哭唧唧:“我算是看出来了,叶欢珂是彻底回不来了,我之前还以为他在乎我,现在看来是彻底不行了。”
白项羽的手挽住裴有礼的肩膀:“别急啊,他俩成不了,一个不会离开村子,一个不可能留下,真要玩,就让他们玩呗,最终还是桥归桥路归路。”
裴有礼觉得白项羽说的有道理,很快心里的结就解开了。
叶欢珂醒来的时候,屋子里一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