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叶欢珂跟陆野走后,整个人就像失踪了一样。他在院子门口等了叶欢珂好几天都等不到人。
“我问你呢,叶欢珂人呢?”裴有礼手上的劲更大了,他对陆野充满着敌意。
“哎呀不见就不见啦,等时间一到,他还不得乖乖出来现身,如果任务完不成,看白总不骂死他。”房间里人的起哄,重新洗牌发牌。
裴有礼瞪了眼里面的人,恶狠狠的眼神吓得他们不敢再说话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陆野悠悠地回答。
“你不知道谁知道,赶紧把人还给我,不然我—”裴有礼越说越来劲。
陆野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酒气,在两个人之间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,是白酒的味道。
墙头上那棵狗尾巴草在夜风里晃了一下,又晃了一下。蝉声已经歇了,这个时辰连蝉都睡了。
陆野眼神忽然变得很沉,他侧身凑到裴有礼耳边。
“都睡过了,你就别纠缠了。”
当天在裴有礼的压迫下,陆野没继续找,只能这样打道回府。
这一觉睡得踏实,叶欢珂早上醒来的时候,夏江已经起来了,他从楼下餐厅吃好早餐,还给叶欢珂偷偷带了两个肉馅包子。
昨晚没好意思问,今天夏江有些按耐不住。
“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裴有礼欺负你了?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?”夏江把早餐递给叶欢珂。
叶欢珂醒来已经晚了,食堂收摊。昨天和陆野发泄完,这觉虽然睡的舒坦,但梦里全是陆野的身影。
“你和裴有礼之前的事,细节我不知道,只知道个大概,需要我出面让你们单独聊吗?”夏江是和平主义者,他认为两人之间应该也没什么大矛盾,没什么事情是沟通不能解决的。
叶欢珂攥着包子没出声,他长叹口气,该考虑的是自己何去何从。
不住陆野那里,那么叶欢珂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是夏江了。
“如果我说确实有个忙需要你帮,你或许可以给我安排一个新的住处吗?不和姓裴的待一块就行。”
“你要搬出去住吗?为啥呀!”
人没到,声音先到,叶欢珂和夏江同时回头,就看见陆野和方阳尴尬扎在门口。
夏江缓缓站起来,唯一能通过的通道被叶欢珂堵住,他指了指。
“方阳咱俩吃早饭去。”夏江说着,从陆野身边借走了他。
“楼下餐厅不是关门了么?”方阳诧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