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的一声,就关上了。
“夫人,这…这可怎么办呀?”
王嬷嬷同样面如死灰。
看了看季氏,又看了看面前抬着她的几名壮汉。
而围观的百姓,也没想到这热闹只看到了这么个结果:
“这季氏也是惨,养大了一双儿女,都是白眼狼。”
“是啊!先不论这季氏自己人品如何。但做儿女的眼睁睁看着母亲被人逼债,都无动于衷,真不是人!”
连周围看热闹的陌生人,此刻都可怜同情她。
季氏心灰意冷,却忽然大笑出声。
她这辈子,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?
丈夫背着她养外室、生孩子。
悉心养大的两个孩子,现在连点银子都舍不得给她出。
甚至眼睁睁看着她被恶霸逼债,也能面不改色离开!
“这苏世子和大小姐,性格脾气也不知道像谁?外表儒雅,怎么心肠那般恨呀!”
“我看可能像季氏吧,毕竟她还害了县主全家。安宁候温文尔雅出了名,定做不出这事!”
百姓们七嘴八舌,对着季氏既可怜又怨恨。
自然没人注意到,她眼底的怒火和恨意汹涌。
‘是啊,那两个都是苏齐修的种,自然也是狼心狗肺。’
这些年劳心劳力的是她季氏;
最后背锅,遭人唾弃的还是她季氏!
许是知道,从季氏这里,绝对讨不到债了。
那几名壮汉,淬了一口道了声晦气。
最后还是领头的可怜她,出主意道:
“夫人也是可怜,落到如今地步,谁也不管你!”
“这样吧,母债子偿天经地义。不是他苏世子说不管就不管的。”
“您好好写张欠条,回头我们慢慢找他要!”
季氏闻言,眸色又亮了些。
是啊,自己现在无依无靠,又一身病痛。
去哪想法子筹集六万两银子?
他们去找苏宴笙也合情合理。
再说,他们只是贱民,儿子是世子也是朝廷命官。
他们敢对她无礼,却不敢对苏宴笙过于强硬。
想到这,季氏再不犹豫。
按照他们的说法,利索地写下了欠条。
她和王嬷嬷心中的大石头落地,自然没看到这讨债者眼底,闪过的精明。
以及隐在百姓中,气质打扮明显异于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