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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璃看了看手中的欠条,满意的笑了笑:
“季氏这边,对侯府的恨意差不多了。”
“明日开始,你们拿着欠条,去兵部衙门蹲苏宴笙。”
苏宴笙现在拿不出这么多银子。
不想被此事影响,丢官丢爵,就一定会押出其他东西。
更重要的是,他必定会怨上季氏,后面很长时间,都不会去管她。
到那时,情况凄惨的季氏,听到能将侯府拉下地狱的机会,必定不会放过。
“季氏那边,继续派人暗中保护,千万不能死了。”
温璃细细交代,又道:
“镇北侯旧部,已经和林北朝见过了?”
跪在她面前的汉子,正是负责逼债的那位。
此刻恭敬回道:
“回少主,两人已经见过了。虽无法探听他们说了什么。”
“但想必会和少主猜测的那般,明日早朝便跪在宫门口,呈上血书!”
说到这,那汉子话锋一转:
“只是还有一事有些蹊跷。”
“太医诊治,最多只有半年命数的永昌王,今日一早遇袭。”
“整个院子的人,拼死相护,才护住了他的命,将刺客击杀。”
他们那样身居高位的人,虽在朝中树敌无数。
可这人都要死了,竟还有人冒险刺杀,实在不正常。
温璃眉头轻皱,她知道永昌王就是皇后娘娘的父亲。
“这事继续盯着,千万不要露出马脚。”
她重生以来,最大的愿望,就是给父母和前世的自己,报仇雪恨。
能叫侯府满门,付出代价就叫她满足了。
当然,现在和临安王的关系……复杂。
若是能帮到他,避开前世英年早逝的命运,最好不过。
可朝堂上的事,目前还不是她能插手的。
不过,等将温家的所有产业拿回来。
她确实就是大乾,富可敌国的第一皇商!
到那时,对那人有没有帮助,就不确定了。
温璃暂时将思绪抛开,等屋内的人全都撤下。
忍不住瞥了眼虚掩的窗口。
这些天,她真是难得睡了几个好觉。
每晚只要被那人揽进怀里,她便困意袭来,比任何安神香都管用。
但好在,他并没有太过分的举动。
只老老实实抱着她睡,最多将头埋在她脖颈处,深吸几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