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雪人。”
罗诗婴对刚醒来的徒弟不断用自己的头蹭她脖子的行为无可奈何……对方拼了命也要救她,别说脖子了,想蹭哪她都答应……
她带江亦姝寻了处山间的缝隙,不是很窄小,宽可并行三人,又用灵力捏了个屏障,抵挡外界的风寒,可露在外面终是冷的……于是罗诗婴不动声色地将那条缝隙扩大扩大再扩大……
单手抱着江亦姝,轰炸出一个小洞穴来,这样才不会被飘雪淋到。
说起来江亦姝实在倔。都昏死了,左手臂丝毫不松,死死夹着十几颗“酸模”……仅仅是罗诗婴用剑气轰炸洞穴时震掉的。
无隐剑握在剑道魁首罗诗婴手中,发挥出了它真正的实力。
……
“诗婴……”江亦姝窝在罗诗婴的颈窝嘀咕。
被念到的人轻柔地抚拍几下她的后背,回应道:“师尊在……”
江亦姝听到她的声音,瞬间清醒了几分,她的声线不再那么含糊不清,又问:“诗婴……在吗?”
罗诗婴深吸一口气,“……诗婴在。”
江亦姝想要撑起身看看心念之人的样子,一定华如桃李,绝世独立。
眼福和温暖的怀抱二者择一,她选择后者。
她可不是这么简单就算的人,她野心勃.勃……她抬手左手,在罗诗婴的脸颊上临摹……
冰凉的指尖在罗诗婴的似玉肌.肤上摩挲,才画了两下就被捉住了。
罗诗婴温烫的掌心贴着她冰凉的手背……
当左手恢复感知,江亦姝渐次意识到什么,她清晰地说道:“酸模……”
一提到此物,罗诗婴的心又开始颤抖起来,安抚她:“还在,我收起来了,别担心。”
她摸了摸江亦姝的后脑勺,对方的头发十二分凌乱,束发早已被罗诗婴拆下,此刻全无装饰,只有发尾的血渍,将发丝揉在一起,一缕一缕不分开。
“我看看……”江亦姝必须要亲自检查,才肯彻底放心。
罗诗婴没作声,默默在指尖捏了道诀,小洞穴中霎眼荧光漫漫。
蓝色荧光落在每一个角落,恍如仙境中的光芒。
她为江亦姝指了个方向,顺眼望去,对方殊死拼搏摘到的“酸模”被随意散落在地,看上去甚是可怜……
江亦姝:“……”
竟如此不珍惜!气煞她也。
罗诗婴仿佛猜透了她在想什么,温柔的掰过她的脑袋,四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