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..”季橙觉得他是故意加上最后两个字,“进来吧。”
“我手背上的伤刚才洗澡打湿了,你能帮我吹一下头发吗?朋友。”
“........”季橙接过吹风机。
姜至说过不舒服要讲出来,她张了张嘴,又犹豫,算了,本来就是朋友。
吹完头发,沈知衍把手伸到她面前,“可以帮我换个药吗?朋友。”
“你故意的吧。”季橙嗔怒地看着他,“不要再说那两个字了好嘛?”
“我们不是朋友吗?”
“是。”季橙咬牙切齿,拿出医药箱,一副要杀人的架势,“当然是朋友。”
她拆掉湿了的纱布,棉签沾上碘伏直接戳上去。
“呃啊——轻点轻点,朋友。”
“还说!”
“啊啊——太紧了,勒太紧了朋友。”
“好,有骨气。”
“啊!!!”
沈知衍整个人被踹了出去,‘砰’的关上门。
张导背着手从走廊远处走来,目睹了这一幕,忍不住低笑:“沈家小子,你也有今天,啧啧啧。”
“这伤算工伤,你得给我算误工费。”沈知衍晃了晃手。
“这咋还赖我头上了,有气也不能冲我撒啊。”
张导笑呵呵地敲了敲季橙的房门,给沈知衍丢了一个自信的眼神,似乎在说‘看我的’。
谁知,门一开,一盆水从里泼了出来。
“噗~~~”张导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,吐了一口水,“丫头.....是我......”
“张导!”季橙手里的盆‘哐当’落地,整张小脸煞白,赶忙拿来干净的浴巾给他擦干。
沈知衍站在一侧,憋笑得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