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你的付出,那你有没有算过我的损失?”
见她情绪激动的身子都在颤抖,顾斯年只觉得太阳穴刺痛,“好了好了,先冷静一下。”
“我冷静不了!”
许晚晴铁了心,“今天你必须把房车都转给我,不然我们离婚!”
当回旋镖扎在自己身上的时候,顾斯年才意识到这种感觉有多难受。
他理智失控的一瞬,把手边的花瓶扫落在地,“许晚晴!你竟然和我提离婚!你知道我这些年给你花了多少吗?”
“我让你把房车转到我名下,是为了谁?”许晚晴红着脖子看着他,“要不是我觉得季橙不对劲,我会这么做吗?还不是为了我们俩的共同财产!”
顾斯年吼得太阳穴刺痛,突然脑中闪过一道光。
“那先把房车转给我爸妈。”
许晚晴眼神定住,冷笑一声,“好啊,顾斯年,原来你这么多年一直没信任过我。”
“不是的老婆,你要明白一个问题,季橙要是查到房车在你名下,那咱们俩的名声不就都完了吗?”
顾斯年目前为止还不可能和季橙分开。
钱都还没捞到手,他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人。
绝对不会这么黯淡退场。
“咱们要利益最大化。”顾斯年见她拎包要走,立马上前抱住,“老婆,你也说了咱们夫妻一体,我的不就是你的吗?”
“放开我,你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,我才不要和你在一起。”许晚晴示弱的嗓音就像撒娇,眼泪‘啪嗒啪嗒’往下掉。
她怎么会感受不到顾斯年的心开始偏向季橙。
从前的偏爱到现在的权衡利弊,这之间的差距之大。
都怪季橙,如果毁了她,顾斯年就不会觉得她是个宝贝了。
许晚晴眼眸中透出阴狠。
隔着屏幕,远在渝市的季橙看了都不得不说句厉害。
看着刚才还吵得热火朝天的画面,此刻两人拥在一起,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。
直到许晚晴说:“你还伤着呢,别动了。”
“老婆,就在沙发上弄一次,你在上面好不好?”
季橙有点反胃,关了监控就去厕所呕吐。
下午吃的东西都吐了个干净。
重新漱了口,她从厕所出来,就听到敲门声。
是沈知衍。
他沐浴过后,身上的冷杉香味更浓,额前碎发滴答着水,遮住那双直抵人心的琥珀色瞳孔。
“房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