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鼠狼给鸡拜年,这戏做得可真足,我看他恨不得你永远醒不过来。”
林清没说话,她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林建党的专车驶离,才淡淡开口。
“他来这一趟,一是探你的虚实,二是做给上面看的,表明他与此事无关,甚至非常关心调查进展。”
张景明靠在枕头上,说道。
“他越是这样,越说明他心虚。车祸这事,就算不是他直接指使,也绝对脱不了干系,刘家没这个胆子单独干这种谋害副局级干部的事。”
林薇问道。
“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医生说你必须静养。”
张景明摇摇头。
“现在躺不住。他们以为一场车祸就能把我打垮,把线索撞没,这个纯属做梦。”
他看向苏雅问道。
“苏雅,你刚才说市局在施压,具体到什么程度了?”
苏雅歪着头想了想。
“压力是给了,但刘彪和他爹刘富贵现在一口咬死什么都不知道,肇事车辆又是无牌的,查起来需要时间,不过,我让我爸,呃,我让市里的关系打了个招呼,县局不敢不重视,至少明面上不敢敷衍。”
张景明点点头,又看向林清说。
“林科长,档案系统那边有发现吗?”
“时间太紧,还没找到直接证据。”
林清回答说道。
“但我发现当年负责绿能生态园项目审批的一个关键科室负责人,在项目落地后不久就提前病退了,现在人在外地疗养,我觉得这有点巧合。”
张景明眯起眼睛。
“找得到联系方式吗?”
“正在想办法。”
“好,这条线很重要,抓紧。”
张景明深吸一口气,感觉头脑一阵眩晕,但他强忍着说。“林薇,赵德柱那边怎么样。”
林薇面露难色说。
“我试着联系了,电话不通,我让老家相熟的人去杂货铺问过,王婆也说好几天没见到赵德柱了,估计是听到风声躲起来了。”
张景明突然笑了,只是那笑容带着几分冷意。
“既然他们用这种盘外招,那也别怪我不按规矩来了。”
“你想干什么?”
三个女人几乎同时问道。
“林书记不是来看过我了吗?不是指示要严查肇事者吗?那我就帮他加大力度!苏雅,麻烦你跟市局那边沟通一下,就以督查组和我这个受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