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雅说道。
“好主意,把事情闹得越大,林建党就越不敢明目张胆地包庇,下面的人压力越大,就越容易露出破绽。”
张景明点头说道。
“同时,林科长,你继续深挖那个病退的负责人,想办法取得联系。林薇,赵德柱那边也别放弃,他既然当初肯冒险给我们证据,说明他对刘家、对林建党恨意极深,现在躲起来只是出于恐惧,如果我们能展现出足够的力量和决心,他可能会再次出现。”
他分派着任务,完全不像一个刚刚重伤苏醒的病人。
林清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道。
“你的身体撑得住吗?”
“死不了。”
张景明打断她说道。
“现在躺下,那才是真的完了。不仅前功尽弃,可能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,这场车祸是警告也是宣战。我接下了。”
张景明的策略很快起了效果。
在市局和督查组的双重压力下,县治安队对的侦查力度空前加大。
不仅成立了专案组,市局还真的派了一个督导小组下来,名义上是指导工作,实则是监督办案,防止县局阳奉阴违。
压力很快传导到了基层。
刘彪这几天明显蔫了不少,平时横行乡里的路虎也少见地停在了家里。
他爹刘富贵更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几次想去县里找林建党,都被秘书以林书记正在开会或下乡调研为由挡了回来。
“爸,林书记这是什么意思?不管我们了?”
刘彪窝在沙发里,烦躁地抓着头。
“你懂个屁!”
刘富贵骂道。
“现在风头这么紧,林书记能明着管吗?他要是现在见我们,不就是告诉别人他跟我们有牵连?”
“那怎么办?县局那帮人查得越来越紧,我安排去做事的那两个小子虽然跑路了,但我有点怕。”
刘富贵却说。
“只要那两个人抓不到,没有直接证据,他们就定不了我们的罪!林书记在县里经营这么多年,上面也不是没人,只要扛过这阵风头,就没事了!”
话虽如此,但刘富贵自己心里也没底,他感觉有一张无形的网正在慢慢收紧。
与此同时,林清通过一些私人渠道,终于联系上了那位提前病退的前科室负责人,名叫周海。
电话里,周海明显不愿多谈,只反复说自己身体不好,当年的事都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