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宜他。”
    “缓期十年,不减刑。这十年他活着,有的是苦头吃。”天迟说到这儿,脸上的幸灾乐祸藏都藏不住,“监狱里那些人,都会对他‘多加关照’的,您就放心好了!”
    “他往后的十年,都只会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    这个结果,墨时阙很满意。
    宋林周那种人渣,痛快地死是便宜他。
    让他在暗无天日的监狱里,把这十年时光熬成度日如年般煎熬,才是‘正途’。
    天迟汇报完,又瞄了一眼床上的锦画,小声问墨时阙,“爷,夫人......还在睡?”
    “嗯,睡一下午了,”墨时阙边说,边看小妻子的背影,眸底宠溺难掩。
    天迟:“......”
    爷啊爷,您还记得当初为什么要跟夫人结婚吗?
    说好的报复!
    说好的不让她好过呢?
    哎~
    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!!
    天迟腹诽间,识趣地退下。
    ......
    锦画是被肩膀上的伤给痛醒的。
    墨时阙眼角余光瞧着她醒了,立刻放下手里的工作,从沙发上起身走到病床边,“很痛?”
    锦画委屈巴巴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    或许是哭太久了,她的嗓子哑得厉害。
    墨时阙赶紧端起水杯喂她。
    锦画盯着水杯看了看,又盯着男人俊朗如斯的脸看了看,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    “伤了就老实点,张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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