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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想自己动手,干脆拿那张纸巾轻亲自为她擦脸上的泪。
    他的动作很生硬,但又特别小心翼翼。
    即便他不说,锦画也知道他在这方面,经验少得可怜。
    她啊,就任由他擦。
    一张,一张,又一张。
    等擦到第五张纸的时候,墨时阙心里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爽,越来越浓烈。
    特别......当看到她因为哭泣,肩膀微微颤动那一刻。
    喉结滚了滚,墨时阙把人温柔往怀里搂。
    锦画闻着他身上的气息,鼻尖、眼眶都愈发酸涩了。
    她把脸埋在他胸口,哭得更凶了。
    一个人的时候,她有多么故作坚强,多张牙舞爪不服输,现在靠在墨时阙的怀里,她就有多脆弱、多狼狈。
    那些憋着、压着、咬碎了牙也要撑住的东西,全都坍塌!
    “外公......”她哽咽着,声音含糊不清,“妈妈......对不起!是画画不好,没能早点长大,保护好你们......”
    墨时阙无法说出安慰锦画的话来。
    于是,他只能抬手,一下一下......笨拙地拍着她的后背。
    就像是......哄小孩那样。
    锦画从锦家别墅一路哭到了医院,整整四十多分钟。
    把墨时阙的衬衣浸湿了一大片,还用掉了很多纸巾。
    期间,墨时阙无数次地低头看着怀里哭成泪人的小女人,心里头默默感叹:女人还真是水做的啊?
    这眼泪,怎么跟不要钱似的,一直流,就没个干的时候。
    啧啧!
    真太能哭了。
    锦画哭累了,回到病房就迷糊睡去。
    墨时阙坐在床边,盯着她那张哭肿了眼睛,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......
    ......
    傍晚。
    天迟来到医院,向正在病房阳台上处理工作的墨时阙毕恭毕敬的汇报“爷,都安排好了。”
    “王雅晴参与谋害锦念微、转移锦家资产、买凶杀害夫人等等......判了有期徒刑三十年。”
    墨时阙情绪不明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    “宋林周......死刑。”天迟咽了口唾沫,继续道:“缓期十年执行。”
    墨时阙挑了挑眉,“缓期十年?”
    天迟立刻明白自家爷的意思,赶紧解释:“爷,这是您要的‘特殊照顾’。”
    “死刑立即执行,他一枪就死了,太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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