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太放得开了,仿佛锦画是空气。
她抬手捂着脸和眼睛,音调略急促,“你......你能不能去浴室脱?”
“懒得走!”
三字落,西裤和衬衣被他随手丢在地毯上,接着床垫一沉,他坐到了锦画身侧。
“困了?”他问。
锦画刚刚小憩过,又看到了墨时阙那勾人的身材,此刻毫无睡意。
他问,她机械地摇头。
“不困。”
“不困?”墨时阙说完,大手强行把她的手从脸上扒拉下来,“那正好。”
锦画懵!
正好?
什么意思?
他该不会......
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墨时阙话里的意思,锦画小脸腾地就红了。
“医生说我过度劳累,需要休息,你别乱来啊,我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