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时后,车子驶进云顶庄园,停在主楼前!
天迟麻溜地下车,绕到后座墨时阙坐的那一侧,拉开车门。
“爷......”
他刚喊出一个字,就对上了墨时阙投来的冷厉目光。
那里头的意思,摆明是在嫌弃他超。
天迟打了个寒颤,没说出口的后半句话生生咽了回去,又朝车厢内瞄了一眼。
夫人还靠在爷肩膀上,睡得正香!
他把声音压到极低,补完了那句话,“夫人睡着了,您......慢点。”
墨时阙没理他,自顾自地,小心翼翼把锦画的脑袋从自己肩膀上挪开,又用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,另一只手探到她膝弯下方,把人打横抱了起来。
睡梦中的锦画皱了皱眉,往他怀里拱了拱。
但没醒。
墨时阙抱着她弯腰从车里出来。
每一步都迈得又轻、又稳!
嗯......他生怕颠着她。
天迟亦步亦趋地跟在自家爷后头,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。
......
墨时阙抱着锦画直接上楼进了卧室,轻手轻脚,温柔地把怀里的人放到床上。
他生怕惊醒了她。
可惜啊,无论他多么小心,锦画的脑袋刚挨上枕头,睫毛颤了颤还是醒了。
她迷迷糊糊睁眼,茫然地环顾四周。
熟悉的吊灯,熟悉的装修......
是云顶庄园的主卧。
锦画看向站在床边的男人,“你怎么不叫醒我?”
“看你睡得香,想让你多睡会儿。”
锦画微怔。
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,怎么......怪别扭的?
“你抱着我上来的嘛?”她追问。
墨时阙“嗯”了一声!
锦画垂眸,小声嘀咕,“其实......你不用这么惯着我。”
他没回了。
不讲武德的,开始解衬衣扣子。
他身材很好,比起很多国际名模那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解扣子的时候面对着锦画,那分明的腹肌、人鱼线、窄腰......看得她耳根红透了!
锦画:“......”
怀疑墨时阙在勾引自己,苦于没有证据!
衬衣脱完,墨时阙又开始脱西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