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确有几分天赋,毕竟是我老墨家的种。”墨老爷子说着,眼尾眉梢难掩得意,“丫头,你别看他冷冰冰的。但棋琴书画,那是一样不落。”
“放在古代,妥妥博学多才,风度翩翩少年郎......哈哈哈。”
锦画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疯了。
在听到墨老爷子说墨时阙琴棋书画样样不落,放在古代妥妥博学多才风度翩翩少年郎后,她竟然自行脑补出了一幅幅墨时阙身着清凉的开胸长衫,束着发,时而弹琴、时而下棋、时而绘画、时而挥墨如雨的画面。
哦,确切地说。
她想歪了。
因为那些画面,多少有些少儿不宜。
甚至,她能清晰地想象出他块块分明的腹肌......
羞耻!
太羞耻了!
锦画,你被他一夜又一夜的放纵‘训’得不单纯了。
“砰”的一声,主楼客厅的门被人推开。
锦画、墨老爷子、徐管家三人齐刷刷转头望去。
只见,进门之人不是墨时阙,又是谁呢?
他的衬衣有两颗扣子没扣,领带松垮歪斜挂在脖子上,额头全是汗,胸口还在剧烈起伏。
他啊,分明是急赤白脸跑进来的。
墨老爷子眉梢微挑,正打算开口调侃几句呢,墨时阙已经长腿一迈,大步走向锦画。
他的眼里,只锦画一人!
墨老爷子也好,徐管家也罢,毫无存在感,跟透明的没两样。
“锦画。”男人的声音又哑、又沉,“你两天没回家了。”
锦画眨了眨眼睛,小声解释,“公司财务审计的事,我......”
墨时阙打断她,咬牙切齿,“人不回来,电话也不打!”
“......”锦画噎住。
这确实是她的问题。
锦氏集团那摊子事儿搞得她头都大了,哪还顾得上别的。
“我......”
这次,她才刚刚说了一个字,整个人忽然腾空。
是墨时阙一把将她扛到了肩膀上。
“啊......你干什么?”锦画整个人头朝下,脚朝上,吓了好大一跳,本能地伸手扶着他的背,“你放我下来!”
男人根本不理她,扛着人直往楼梯走。
锦画头晕目眩,本能挣扎,“陆明谦,你这样我头晕,你放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