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明谦......”
“......”
墨时阙权当没听见,脚下步伐又快又稳,径自上楼。
客厅里,徐管家张大了嘴巴,看着墨时阙扛着锦画走远,老脸一阵阵地发烫。
“老爷!”他凑到墨老爷子耳边,压低声音,“大少爷这......这看着好饥渴的样子啊~”
也就两三天没见着少夫人,回来直接扛上楼......这不是饥渴,是什么???
墨老爷子慢悠悠抿了口茶,眼角的笑纹清晰得嘞。
“饥渴好。”墨老爷子意味深长,“饥渴才有干劲,老头子我还等着抱小曾孙孙呢。”
徐管家:“......”
老爷,还得是您啊!!
......
二楼书房!
墨时阙一脚踹开门,扛着锦画过去桌案前,这才将人放下来,让她坐到椅子上。
锦画头还晕着,气呼呼瞪着他,刚想开口,墨时阙居然从书桌抽屉里抽出一叠宣纸,又拿了金墨和毛笔,啪地拍在桌案上。
“抄。”他冷着脸道。
锦画懵了,仰着巴掌大的精致小脸,声音特别小地问:“抄......抄什么?”
墨时阙从桌案左上角抽了一本经书放在她手边。
是《心经》!
“抄十遍。”话落,他往锦画对面的椅子一坐,二郎腿一翘,“抄不完,不许吃饭,也不许睡觉!”
锦画:“......”
不是......
好端端的,抄经?
他疯啦?
“墨......陆明谦,”她差点喊错名字,硬生改口,“你别闹了,我在公司忙了两天两夜,刚回来你就罚我抄经???”
我又不是小学生,凭什么啊?
墨时阙看着锦画,一言不发!
只是啊,他那双眼睛深邃漆黑,里头的情绪她根本参不透。
“我又不是故意不回来,实在是太忙了,走不开。”
墨时阙还是不说话。
锦画红了眼,委屈巴巴又道:“你......你要我抄,你好歹给个理由啊。”
这回,墨时阙开口了。
他慢条斯理,冷不丁道:“没理由。”
锦画:“......”
狗男人。
这么蛮不讲理,不打算当人了是吧?
她沉默,盯着他看,他气势强盛,催促她道:“老子让你抄,你